“滚犊子!”赵卫国笑骂一句,“这叫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让你打听的事儿咋样了?”
王猛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木墩上,吐掉草棍,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我王猛出马,一个顶俩!打听清楚了!公社收购站,带壳的松子,品相好的,一斤能给到八毛五到九毛!要是咱自己能脱壳,光卖松子仁,那更贵,能到一块二三!要是能送到县里或者更远的地方,价格还能再往上蹿一蹿!”
这价格让赵卫国和铁柱都精神一振!比预想的还要好点!松子这玩意儿压秤,一棵大树就能打下几十斤松塔,出几斤松子没问题。这要是干好了,绝对是一笔大收入!
“靠谱!”赵卫国赞了一句,“猛子,销路这块你多费心,看看能不能联系上县里的土产公司或者干果铺子,价格能高一点是一点。”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王猛拍着胸脯,“不过,咱得保证东西好,颗颗饱满,不能有太多瘪子。”
“那是自然。”赵卫国点点头,心里更有底了。
工具制作在继续。除了长杆,还得准备装松塔的大麻袋、厚实的劳保手套(防止被松针和粗糙的树皮划伤)、以及背东西用的背篓和绳索。赵卫国甚至还让铁柱用细铁丝编了几个小耙子,准备用来搂取掉落在灌木丛和厚落叶里的松塔,做到颗粒归仓。
忙活了一上午,几根三米多长、顶端带着狰狞铁钩的打松杆初步成型了,靠在院墙上,像几支等待出征的长矛。赵卫国拿起一根,掂量了一下分量,又试着挥舞了几下,感受着杆子的弹性和重心。
“嗯,趁手!”他很满意。
铁柱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也憨憨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