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慕容家的独门剑法,除了慕容家的人,很少有人会!
“不好!这些傀儡会我们慕容家的剑法!”慕容雪心下骇然,急忙挥剑格挡。
兵刃相交,只觉一股远超预期的巨力自剑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踉跄后退两步,听雪剑险些脱手!
她仔细一看,傀儡的关节处是用玄铁做的,闪着寒光,难怪这么结实。
墨鹰也冲上去,玄铁刀砍向一个傀儡的肩膀,“当”的一声脆响,刀被弹开了,傀儡身上连一道痕迹都没有。
墨鹰不焦不燥,皱着眉头,仔细观察傀儡的身体,猛然发现傀儡的后心有个小小的凹槽,是用木头做的,看起来是个弱点:
“这傀儡是深海紫轩木做的,比玄铁还硬三分,硬砍没用!
攻击它们后心的凹槽!
那是傀儡的机关枢纽,破坏了就能让它们停下来!”
上官紫芸一听,立马运转拜月山庄的独门内功,掌心泛起淡淡的白光,对着一个傀儡的后心拍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傀儡后心的凹槽被拍中,瞬间就不动了,接着“哗啦”一声散成了一堆零件,掉在地上。
“有效!大家都往傀儡的后心打!”上官紫芸喊着,又朝着另一个傀儡冲过去,掌心的白光更亮了。
慕容雪也调整了招式,听雪剑直刺傀儡的后心,剑尖精准地刺进凹槽里,傀儡一下子就散架了。
沈文卿也没闲着,他掏出铜钱,对着傀儡的后心扔过去,虽然力气小,却也能暂时挡住傀儡的攻势,给慕容雪和墨鹰争取时间。
黑风带着海盗冲进来,手里的鱼叉对着傀儡的后心刺过去。
密室里顿时响起“叮叮当当”的声响,傀儡零件散了一地,很快就堆成了小山。
柳玄见傀儡阵被破,气得直跺脚,从怀里掏出个红色的信号弹,拉开引线,“砰”的一声射向天空。
红色的信号弹在天上炸开,像一朵血红色的花,老远都能看见。
这是天门召唤援兵的信号!
“老夫已经召唤援兵了!你们跑不了了!”柳玄狂笑着,又按下一个按钮,密室的天花板突然开始往下落,上面还布满了毒针,眼看就要把几人困在石台上。
“快出去!再晚就来不及了!”慕容雪大喊,拉着沈文卿往门口跑。
墨鹰和上官紫芸也赶紧跟上,黑风带着海盗断后,砍倒最后一个傀儡,才跟着跑出去。
刚逃出密室,就听前厅传来“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桃花坞都晃了晃,灰尘从屋顶掉下来,落在几人的头上。
“不好!柳玄炸了前厅!他想把我们困在这里!”墨鹰大喊,他刚才在密室里看到柳玄身上带着霹雳雷火弹,没想到他真的敢用。
远处已经传来马蹄声,还有天门弟子的喊杀声,显然是援兵到了。
“往海边跑!我们坐船走!不能跟他们硬拼!”慕容雪当机立断,带着几人往海边跑。
柳玄在后面追,边追边喊:“别让他们跑了!抓住他们有重赏!谁能抓住玉罗刹,门主重重有赏!”
天门弟子也跟着追上来,手里的长刀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跑得最快的几个弟子已经快追上沈文卿了。
好在海边离得不远,几人跑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礁石滩。
黑风早已把船准备好了,见他们过来,赶紧喊:“快上船!我已经解开缆绳了!”
几人赶紧跳上船,黑风立马下令开船,海盗们用力划着船桨,小船像离弦的箭一样驶离了岸边。
柳玄站在岸边,气得直跺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船越来越远。
他掏出腰间的弯刀,对着海面砍了一刀,却什么都没砍到,只能把怒火撒在旁边的礁石上,一刀砍下去,礁石被砍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沈文卿靠在船舷上,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还是有些白:“这柳玄也太狠了,连自己的山庄都炸,简直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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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紫芸拿出块手帕,擦了擦沈文卿脸上的汗,又从怀里掏出粒解毒丹给他服下:“他是天门的人,心狠手辣是常事。
不过还好我们拿到了线索,知道凌云窟跟大燕皇室有关,也算没白来。”
慕容雪自怀中取出一本牛皮封面的泛黄册子。
方才密室门前混战之际,她眼尖瞥见柳玄为躲避墨鹰刀锋,身形踉跄间有此物自其怀中滑落。
她当即冒险俯身,于刀光剑影中将其抄入手中。
册子是用牛皮做的封面,里面的纸已经泛黄了。
她翻开一看,里面记着凌云窟的机关分布,还有一行小字:“凌云窟需玄玉令、天地令牌、皇室玉印三者合一,方能开启。”
“看来我们还得找到皇室玉印才行,”慕容雪皱着眉,把小册子递给几人看,“可玉印被柳玄拿走了,他肯定会把玉印献给冷一夫,现在该怎么办?”
墨鹰接过小册子,仔细看了看,说:“柳玄炸了桃花坞,又召唤了援兵,肯定不敢在这待太久,他会带着玉印去天门总坛复命。
我们可以跟着他,找到天门总坛的位置,再想办法夺回玉印。”
上官紫芸点点头,又补充道:“不过天门总坛的位置肯定很隐秘,而且防卫森严,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得先派人去打探情况,摸清总坛的布防,再制定计划。”
沈文卿也凑过来说:“我也去打探!我轻功好,不容易被发现!”
慕容雪看着他,笑了笑:“好,我们一起去。
不过你得答应我,到时候听指挥,不能冲动,不然不仅帮不了忙,还会连累大家。”
沈文卿赶紧点头,拍着胸脯保证:“我肯定听指挥!再也不冲动了!”
小舟破开波浪,于海面上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