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走出去时,看到那头白猪已经被两个社员和两个年轻人按在了一张大木桌上,那猪嚎叫得凄惨,大约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注定了,正在拼命挣扎着。
一群人正在那里讨论该怎么放血,大队食堂这里有菜刀,但是从猪脖子那里捅进去方便插竹管,实在是没有趁手的工具,大队这里也没有粮食探子扦样器。
李世英听了一会儿,便大喊:“我那里有木工凿,一凿下去都解决了。”
“快去拿来!”老谢笑呵呵地应了一声,包括几个社员在内,整个现场都没人会杀猪,实在是都是一群年轻人,在他们记事起,家家户户就不允许养猪,在老家时候,也就过年的时候各生产队也会宰杀一头年猪的。
李世英将自己的木工凿和短锯都拿了过来,大队食堂的那把菜刀太小,砍骨头还不如用锯子来得方便呢。
孙祥会也笑嘻嘻地凑在围观的人群中,他和众人一样,见过杀猪,但是从未亲自动手尝试过。
跑去烧开水的章进兴也走出来,跟着一起讨论怎么杀猪,看到杨允华在那里临时磨着木工凿,他还专门端了一盆热水,让杨允华把凿子烫一下消消毒。
杨文华系着一条围裙,提着菜刀站在一旁,他如今已经是食堂的厨子,杀猪放血的任务自然是当仁不让,只是他刚刚已经尝试过了,不是尖头菜刀,还真好捅。
杨允华磨好了凿子,一群年轻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动手,是真的没有杀过猪的经验啊。
李世英觉得又好笑又有些酸楚,接过凿子,看到章进兴端着个盆,便高喊:“都让一让,我来!”
看到李世英提着凿子凑了过来,那头大白猪顿时惨烈地嘶叫着挣扎了起来,几个年轻人顿时扑了上去死死按住。
大白猪的脖子下有一道斩痕,那是刚刚杨文华用菜刀砍了一刀没砍进去留下来的,李世英抓着木工凿狠狠一捅,一股鲜血顿时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