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李世英的讲述,张全义满意地点着头:“这是好事啊,哪怕到年底,只要大雪不塞路,咱们都可以到处去做这些事。”
边疆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一年之内每逢进入十月,各个生产大队的集体劳动就开始变得断断续续起来,所以农闲的时候给社员们找到点儿可以赚钱的工作,年底了全队都能够多分到一些钱的。
“要是这个业务多,我就去四大队借拖拉机。”张全义做了保证。
眼下一大队只有一辆场部淘汰下来的拖拉机,而且还是东方红-54型履带式拖拉机,生产厂家恰好与公社同名。
“那中,我这就去安排。”
一大队砖厂眼下的开工模式是先下订单后开工,不过为了锻炼社员们的技术,砖厂先前连续烧窑,存放了几千块红砖的,李世英决定再连续开工,先存个三万块出来。
由于四大队与一大队的关系一向紧密,随着一大队许多社员们都砌起了火炕,便带动了一些四大队的亲戚、朋友们也有了意向。
还是那句话,李世英从不嫌弃眼下“市场”上对红砖的需求不够旺盛,最多一两年,老百姓们就会纷纷盖起了砖瓦房,一大队的砖厂就是到了二十世纪末都是有前景的。
从大队院子出来,李世英便朝家里走去,他和郭保生俩人骑的马已经被郭保生牵着送回了牧业小队的马棚那里,村子里的土路上有几个新落户的社员在学习骑马,看到李世英,纷纷打起了招呼。
有四五个哈萨克社员们聚在一处树荫下玩牌,李世英背着手走过去,就看到了满脸贴着纸条的努尔拜丁。
这小伙子不愧是穆先白的发小,打牌的技术不咋样,但就是屡败屡战不服输,李世英跟他们聊了几句闲话,便顶着夏日的太阳回到了家。
李世英的家就在村东头的南面十字路口东南,三间土屋坐北朝南背靠土路,院门朝向西边开,半人高的夯土围墙延伸并且与南边大哥家里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