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队和咱们大队遭了贼,这事儿你知道了吧?”看到李世英点了点头,张全义便问:“你是不是知道些线索?”
先前李世英就曾经向他示警,那时张全义根本就没朝这方面多想,谁曾想半个月不到,还真就出现了这么一档子事。
“六大队那里没事吧?”
“没听说丢了什么东西,不过场部那边有个职工白天洗的几件衣服晾在院子里没有收,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被偷了。”
李世英一阵无语,这么一盘算的话,那伙贼人很有可能是半夜从场部一路向东,先偷一大队,又偷四大队,接着向北钻进了北天山,然后又在那边偷了一大队的三匹马。
于是他说:“前段时间我从砖厂回来,在国道上看到四五个盲流,贼眉鼠眼不像是好人,毕竟内地来的人越来越多,鱼龙混杂的,啥样的人物都有,所以就给大队提个建议,至于到底是谁干的,我也不知道。”
他和孙祥会可以猜测偷盗是陈战胜那一帮人干的,但终究只是猜测,没有任何证据,这种猜测私下里说说可以,对着张全义这个大队书记这么说,就不大合适了。
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两三天,这样的时间,足够那群小偷向西离开了宁远县,或者向东在那拉提把牲畜都给处理掉了。
“我猜最多一个月,这伙小偷还要动手。说不定今年第一场雪一下,他们又该行动了。”
李世英很厌恶陈战胜那一伙人,因为他们真的就是凭极少数一群人,就把河南人的名声在伊犁河谷给彻底败坏了,他实在不想以后遇到人,故意指着井盖说那是“大豫通宝”,这样的玩笑真的一点儿也不好笑!
张全义神色很严肃,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李世英的猜测很有道理,因为众所周知,边疆的“风俗”,是一旦入冬,社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