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谢之喝了口茶,声音不大:“我们昨天才查出来的,这个疯子,长期大量服用劳拉西泮,这是一种抗焦虑,镇静药物,但是他量大,一旦突然停药,就会出现戒断反应,什么情况下会突然停药?他做这些事的时候想过有一天被抓,想过被组织审讯,他停药停得突然,我们查起来又需要时间,他压根不怕死。”
郑九千有点无语…
“这智慧用来发展祖国多好,有点心眼子全对付咱自己人。”
君谢之赞同点头,问回正事:“你为什么要见他?”
不管真假,反正先诈下对方:“哦,我最近查到我爸跟我叔当初被绑架的时候,他也在,想问点事。”
这都好久的事了,君谢之有印象,那会轰动全国,只是年纪小的可能不清楚。
“下午我送你过去,见面没问题,反正也快死了,随便问。”
郑九千推开白开水,动手给她自己倒茶:“为什么是下午?一会干嘛去?”
“我想要几个手表,去你们工厂转转?”怕郑九千不同意,强调了一句:“我给钱,不白拿,原价买。”
这是钱的问题吗?郑九千解释正世售卖方式的原因:“我们前面的批次,想先卖给家族里有癌症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