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伊粗暴地扯掉他眼上的布条和手上的束缚。突如其来的强烈白光让白小北忍不住猛地闭上眼睛,眼球感到一阵刺痛,好一会儿才敢缓缓睁开,适应这过度“干净”的光线。
他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那个美艳的女人。
克洛伊似乎一刻也不想在这个狭小空间多待,将他推进去后,立刻后退一步,转身就欲离开。
“我会在这里等着博士过来交接。你老实待着,别耍任何花样。”她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话,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然后走到门外走廊一把同样是金属材质的椅子上坐下,双臂抱胸,闭目养神,用全身肢体语言表示拒绝任何交流。
隔离室内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头顶通风口持续传来微弱却稳定的空气流动声。
时间在这种极端的安静和单调中仿佛被胶水黏住,每一秒都流淌得异常缓慢,巨大的心理压力无声地累积。
白小北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门外的克洛伊身上。
他仔细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个女人。她穿着剪裁合体的清扫者高级军官制服,勾勒出利落的身材线条,面容姣好却如同覆盖着一层寒霜,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然而,看着看着,一段尘封的记忆碎片突然被唤醒。
末日前,他曾在某个顶流的网文平台上,痴迷地追过一位笔名叫“琉璃火”的作者写的小说。那位作者以文笔细腻、情感真挚深刻着称,尤其擅长在宏大的幻想背景下,描绘感人至深的亲情、友情与爱情,故事内核温暖而积极,三观极正,甚至经常鼓励读者要珍惜当下,努力学习,用知识和善意去面对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