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启动了警报和防御机制,还想释放更多怪物”,孟渝淞脸色难看,一刀解决了那个还在破坏的感染体,但为时已晚。
设备间瞬间变成了一个新的牢笼和战场。
“小北,跟紧我!我们必须杀出去!”孟渝淞深吸一口气,武士刀横在身前,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他必须保护白小北和血清,从这里杀出一条血路。
白小北心脏狂跳,紧紧抱着血清箱,另一只手握紧了枪。
粘稠的培养液混合着破碎的组织溅得到处都是,刺鼻的化学药剂味和腐败的恶臭几乎令人窒息。从破裂培养槽中涌出的怪物形态极其怪异,有的像是多种生物强行拼接而成,肢体扭曲,有的则覆盖着坚硬的、尚未完全成型的甲壳,嘶吼着,蹒跚着,却又带着对新鲜血肉的极致渴望,向他们扑来。
孟渝淞将白小北死死护在身后,武士刀化作一道道银亮的死亡弧线。他的刀快、准、狠,每一次挥出都必然带起一蓬污血或斩断一截肢体。但怪物数量太多,前仆后继,几乎填满了整个设备间。
更可怕的是,它们似乎对疼痛毫无感觉,即使被斩断手脚,依旧用残躯蠕动爬行,张开布满利齿的口器撕咬。
“小心左边!”白小北惊呼,同时扣动扳机,将一只试图从侧翼偷袭的、如同剥皮猎犬般的怪物打退。他的枪法在这些高速移动的目标面前显得有些吃力,更多的是起到干扰作用。
孟渝淞头也不回,反手一刀,刀尖精准地刺入猎犬怪物的眼眶,手腕一拧,彻底破坏了其大脑。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多余。但他呼吸的频率已经微微加快,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高强度的精准挥刀对体力和精神都是巨大的消耗。
一只体型臃肿、如同巨大肉瘤般的怪物猛地撞击过来,孟渝淞横刀格挡。
巨大的力量让他后退了半步,脚下的培养液和血污溅起。就在他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另一只隐藏在肉瘤怪物阴影下的、细长如蛇的怪物猛地弹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尖锐的口器直刺孟渝淞的小腿。
尽管孟渝淞极力闪避,那尖锐的刺针还是划破了他的作战裤,在小腿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
“渝淞!”白小北心胆俱裂。
孟渝淞闷哼一声,动作却丝毫未停,刀光一闪,将那蛇形怪物斩为两段。但他受伤的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更多的怪物趁机蜂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