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君!难道要坐视八路军掐断我们的云母供应吗?
没有云母,无线电、雷达很快将成为废铁!
这将严重影响海军作战,影响整个圣战进程!
‘南进’政策也需要稳定的后勤支撑!”
“南进派”的将领反驳道:
“南太平洋战事正酣,美军反攻势头凶猛!
此时从关东军抽兵,若导致满洲空虚,毛子背后一刀,则‘南进’亦将失去稳固的后方!这是拆东墙补西墙!”
还有一派持相对保守的“维持派”观点:
“关内局势,应以维持现有占领区为主,通过清乡、封锁,慢慢消耗八路军力量。
大规模调兵,劳师远征,补给线漫长,极易陷入持久消耗战。
不如巩固华中、华南,确保资源产区……”
会议室里吵成一团,各种意见激烈碰撞。
北防毛子、南进太平洋、维持中国占领区,这三个战略方向的巨大张力,在此刻因为晋北一隅的失利而暴露无遗。
每个人都深知帝国的战略资源已捉襟见肘,任何一个方向的削弱都可能引发连锁崩塌。
主持会议的次官冷眼看着这场争吵,他明白,这并非单纯的推诿,而是帝国战略困境的真实写照。
争论本身,就是将这残酷的困境赤裸裸地展示给所有人看。
他重重地敲了敲桌子,压下嘈杂声,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诸君!争论到此为止!
帝国的困境,我比谁都清楚!但云母矿必须夺回,这不是选择题,而是生存题!
华北方面军已无力独自完成,难道我们要眼睁睁看着八路坐大,看着帝国的战争机器因为缺少绝缘材料而逐步瘫痪吗?”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众人:
“关东军的兵力不能不动,但帝国的北疆防线也绝不能有失!这是底线!”
长时间的沉默后,一个相对折中但代价巨大的方案,在激烈的争吵和艰难的权衡中逐渐浮出水面。
次官最终一锤定音:
“既然如此,只能采取‘拆补’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