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一道惨白的探照灯,打在昂贵的地毯上。

我蜷缩在卧室冰冷的床上,身体里仿佛还残留着顾衍手指粗暴的温度和那股令人窒息的雪松冷杉气息。

不是保姆。

这个认知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没有哪个雇主会用那种眼神审视自己保姆的嘴唇,

更不会用近乎审判的语气命令她“展示”如何与别人接吻。

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对“所有物”的检验和标记。他看我的眼神,更像看一个“玩物”?

绝望像深海的淤泥,沉甸甸地淹没了我。

我以为签下那张荒谬的天价账单,

忍受他刻薄的言语和繁重的劳作,至少能维持一个表面上的“雇佣”关系,

至少在弟弟林阳的医药费筹足之前,能在这头猛兽身边求得一丝喘息的空间。

我太天真了。

顾衍要的根本不是一个保姆。

他要的是一个能随意摆弄、满足他扭曲掌控欲和占有欲的玩物。

之前的“惩罚”、对我的强占、今天的“展示”……都是他一步步收紧绞索的过程。

将我牢牢钉死在这个位置上——一个没有自主权,只能任他予取予求的玩物。

深处好似泛起隐约的旧痛,让我知道激烈的反抗换来的是更暴虐的对待,

如同今天,我仅仅是想守住一点可怜的尊严,却差点被他捏碎下巴。

他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越是挣扎,越会激发他摧毁的欲望。

“吃软不吃硬……”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萤火,微弱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启示。

冰冷的月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一道惨白的探照灯,打在昂贵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