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的沉默观察也从未停止。
他看着姐姐像行星般围绕着顾衍这颗冰冷恒星运转,看着她努力维持着那脆弱的“平衡。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眼神更加深沉,握画笔的手指更加用力,仿佛要将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都倾注在画纸上。
这种日益深入、几乎将两人捆绑在一起的“形影不离”景象,以及其中透露出的、那种超越界限的微妙氛围,
如同一根根烧红的针,刺眼地扎在病房外某些有心人的眼中,尤其是那些被陈默冰冷挡驾在门外的人。
秦筝几乎要疯了。
她的翡翠胸针还别在领口,象征着顾家“准儿媳”的身份,
可她的“未婚夫”却日夜守在那个低贱的、不知用了什么下作手段的女人床边!
甚至还允许那个女人近身伺候?!
她几次试图以“探病”或“关心”的名义闯入,都被陈默客气而坚决地挡在了门外。
“顾先生吩咐,林阳少爷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
陈默的声音平板无波,却像淬了毒的针,扎得秦筝心口滴血。
每每这个时候,林晚都庆幸自己的决定,和鼓起的勇气,不然,自己和阳阳会被她生吞活剥掉。
秦筝眼中淬毒的恨意像冰冷的蛇,每一次扫过病房门口,都让林晚不寒而栗。
她知道,顾衍的庇护如同暴风雨中的纸伞,随时可能倾覆。
阳阳这次能活下来是奇迹,下一次呢?她不敢赌。
她的念头越来越迫切的——必须把阳阳送走,送到一个远离顾衍、更远离奏筝和周倩这些毒蛇的地方!
眼看着安雅请的年假马上就要结束了,林晚心中的紧迫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有一个想法,在阳阳问她是不是要他独自一人去国外时破土而出。
机会在一个午后悄然降临。
林阳在药物作用下沉沉睡去。
顾衍在套间里间开一个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门关着,里面传来他低沉冷冽、不容置疑的指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