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私密之事,我等不应该逗留,正准备离去时,却发现新郎官,早已换了一身装备,跟着一帮打着掩护的家丁,悄悄出府。
我贴着墙根,尾随至烟柳巷的一处隐秘小作坊。
透过窗纸破洞,看见陈少爷正搂着个绿衣女子调笑。
女子耳垂晃动的珍珠坠子突然发出幽光,玉佩在怀中剧烈震颤。
竟是怨灵附身的媒介!绿衣女猛然转头,空洞眼窝渗出黑血,抬手掷出三把淬毒飞镖。
我翻身滚进柴堆,怀中玉佩“砰”地炸开金光,将飞镖震成粉末。
“她察觉了!”小狸化作原形,叫了几声,跳上房梁,我摸出怀中符纸,却见陈少爷突然掐住绿衣女脖颈:“当初就该掐死你这贱人,竟敢用孩子要挟我!”
话音未落,绿衣女嘴角裂开诡异弧度,黑发如蛇缠住陈少爷咽喉,沙哑笑声中透出怨毒:“陈世美,这日,我等了三年......”
咦?这是个什么情况,这陈少爷大婚之夜跟一女鬼纠缠在一起,要打要杀的很是滑稽。
听这话里话外,这女鬼是把住了他的命门,能断了他香火?
我就威胁了,怎么了?你有本事弄死我啊,来啊,杀了老娘啊,你舍得在这么美的少妇身上下手么?”女人突然收回了黑发,变成原本妩媚的模样。
“我可舍不得,这可是我的心儿死后留下的唯一皮囊。你给我安分些,我自会好好疼爱你一番,不然小心家法伺候。”
“啧啧,我好怕哦,你有本事打我啊,来,对这美人的脸来上一刀,看看你还拿她当块宝。”女人傲娇地将脸蛋凑了上去,等男人掌掴。
男人小心地抚摸着女人光滑的脸蛋,语气瞬间变得温柔,“爱妻,我怎么舍得打你呢,长夜漫漫,我们早些入睡可好。”
烛火被吹灭,屋内传来片片呻吟……
震惊三观的迷之操作,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
次日,陈少起了个大早,魇足地坐着轿子慢悠悠地打道回府。
小屋里那美妇容光焕发,好似吸食了寿元的精怪,别样的妩媚。
怪不得迷得这陈少不要不要的,这副身体果然是个绝色。
陈夫人,早早打扮好,伫立在房门外等待着自家相公牵着自己去拜见公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