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放牛郎

“还有两桃,去洗了,隔村戚叔给的。这鸡养着要吃粮食,就你买回来的这点东西,能够它吃几回阿……”

“那还是杀了吧,我想喝鸡汤,烤鸡翅……可惜了这鸡有点小……要不风干了留着咱过冬吃……”白米看着简陋的厨房内那少的可怜的食物,再瞧瞧手中的那个头不大的野鸡,突然觉得这鸡也不香了。

“弟,有哥在,别为以后担心。那咱把鸡架子留着烧汤,这翅膀和鸡腿剁下来烤着吃?”

我瞧着这愁眉苦脸的小馋猫,立马提议,”粥差不多了,捞上来,我去杀鸡,正好将用剩下的鸡油混着野姜、葱刷个涂层,一会儿你去菜地里摘几个辣白椒提提味。”

我将鸡用开水淋了几遍,坐在厨房门口开始拔毛。

“行嘞,粥留着明早,今儿咱开荤喝鸡汤吃烧鸡哦……”白米瞧着自家哥哥雷厉风行的模样满眼的崇拜。

厨房角落的观音像落着薄灰,白米对着父母的衣冠冢偷偷比了个心。

铁锅倒油时滋啦响,他看见哥哥剖开鸡腹的手稳如刀俎,月光从破窗纸钻进来,在那人后颈旧疤上织了层银边。

那是一个月前被牛撞伤的地方,可自从哥哥醒来,竟好像变了人一样。

“白米,起锅,咱开始熬鸡油大料。”我从鸡内侧挖出一根手指长的鸡油,对着里面神神叨叨的小东西喊了一声。

“来喽……”

这天晚上,白米吃过了这十几年以来的第一顿肉,鲜鸡汤泡馒头块,炭火烤鸡翅,吃得满脸油光,幸福地吧唧着嘴巴。

“慢点吃,都是你的。鸡架里的肉,我取了些,用鸡肠子混着些仅剩的面粉大料沫沫做了10个粉肠子,腌在盐缸里,薰上,留着咱吃到秋天。”

我将剩下的鸡架子用清水洗干净放盘子里,从篓子里拿出来回来时捡的山核桃,开始剥壳。

收拾好厨房的白米,瞧着我在捣鼓着核桃很疑惑地问道:”哥,你剥这野果子弄什么,里面除了核,啥也没有阿。”

“傻子,核里面有果实,那果子能熬出油出来,明儿给你炸鸡架子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