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舒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
她想拒绝,太羞人了,可是看着靳野那双充满渴望和期待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而且,内心深处,似乎也有一丝隐秘的、被他如此强烈渴望着的悸动。
秦洛舒咬了咬下唇,眼神躲闪,带着无尽的羞涩:“会不会……太透了?”
这近乎默许的反应让靳野眸光骤亮。
靳野低笑一声,将秦洛舒搂进怀里,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垂,哑声道:“我要看中它,就是因为透。”
“我帮你。”靳野的语气急切,动作也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
俯身,开始动手解她睡衣的扣子。
“靳野……”秦洛舒下意识地抓住他作乱的手,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祈求。
靳野反手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却动作未停,声音低沉而充满蛊惑:“乖,就穿一会儿……”
在靳野的坚持和诱哄下,那件可怜的普通睡衣被褪下,换上了那套极致性感的黑色蕾丝。
布料少得可怜,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反而将那曼妙的曲线和白皙的肌肤映衬得更加诱人,平添了十分魅惑。
靳野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细细地打量着,目光一寸寸地掠过,像是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品。
“很美。”靳野哑声评价,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汹涌的欲望。
靳野俯身,滚烫的吻落在她的锁骨,然后往下......
他的吻带着燎原的火,从脖颈一路向下,在那片薄纱覆盖的敏感地带流连忘返,留下细密而灼热的印记。
秦洛舒被他吻得浑身颤抖,身体软成了一滩水,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宽阔的肩膀。
许久,靳野抬起头,嘴唇却带着明显的水渍
(……)
这一夜,酒店套房内温度持续攀升,交织的身影在朦胧的灯光下起伏,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最后秦洛舒几乎是昏睡过去的。
靳野抱着她清理干净,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满意足地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沉沉睡去。
翌日,两人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
回C市的路上,秦洛舒几乎是睡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