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就是内三区的过滤层。红袖标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紧巴,过去就是另一码事了。
林宇望向那点冷光。那就是他要去的去处?父亲笔记里提的,就在那片冷光尽头?
过滤层有守夜的?他问。
有,但不是巡逻队那路货。瘦高个接话,调门有点怪,清洁队
清洁队?林宇没听过这说法。
红袖标似乎不想多扯。跟着我,别吱声。甭管看见啥,别咋呼。他顿了顿,特意瞅了林宇一眼,也别多事。
三人朝着冷光挪。山洞越来越窄,最后变成条一人宽的石头缝。那冷冷的白光就是从石缝那头渗过来的。
越走越近,林宇听见低沉的嗡嗡响,像大机器在转。空气里消毒水味也越来越浓。
红袖标在石缝口收住脚,打了个手势。瘦高个立马把手里要划的火柴掐了。
从这儿起,就是他们的地界了。红袖标压着声,几乎在哼唧,记死,贴右边走,甭管出啥事,别停,别回头。
林宇点点头,心在腔子里沉甸甸地撞。他深吸口气,那消毒水味儿刺得肺管子不舒服。
红袖标第一个侧身挤进石缝。林宇紧跟。石缝老长,两边石头墙湿漉漉的,蹭在衣裳上留下深水印。那冷白光越来越近,嗡嗡声也越来越炸耳朵。
眼看要出石缝,林宇突然听见声细微的、像是牲口哀嚎的动静。那声儿来自左前头,被嗡嗡声盖着,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