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极为不耐的老大,瞧那模样,仿佛下一秒就会将自己送上西天;
和老大是亲兄弟,用《绚烂之花》这本小说中的话语来讲,是金、红双色玫瑰的神之花,此刻正冷漠地审视着自己;
同样是一头白发,但却更似冰山中的雪莲,那带着一丝丝笑意的紫色双眸,总感觉是冷中深藏的火焰。
至此,雷德望着蒙特祖玛蠢蠢欲动的武器,赶忙认怂。
“祖玛!老大!我错了,我只是一时被老大哥哥的气势震住了而已。”雷德双手合十,可怜兮兮地望着嘉德罗斯和蒙特祖玛。
嘉德罗斯脸上那不耐烦的神情或多或少地消退了些,虽说他心里明白雷德不过是在找借口开脱,但谁让这个理由甚合他意,因而嘴角上扬,脸上甚至隐隐挂着一丝别扭的自豪。
看着由阴转晴的嘉德罗斯,蒙特祖玛也不再追究雷德的过错,选择了保持沉默。
而至于雷德沉溺幻想时所发生的事情如下:
“可算来了呢,不然我们肯定会被某人的弟弟当成坏人,然后……”阳温柔且无辜地在话语结尾处故意拖着嗓音,忽然右手合拢又五指张开,做出一个烟花爆炸的手势,“就这样结束人生的。”
阳说完了剩下的话,微微轻垂的眉毛,温柔半睁的双眸,纯粹的蓝瞳望着地下左下角,再加上微微抿紧的双唇,乍一看还真是我见犹怜。
但那声音中的调笑,以及一瞬间眼中的调侃都表明了他可不像表面这般单纯。
毕竟,表面往往是最具欺骗性的。
“你们认识?”嘉德罗斯微微皱眉,疑问之中已然有了几分肯定。
“是队友。”嘉德维纳靠近了嘉德罗斯几步,面带无奈与温和的笑容解释道:“没想到我还没带你认识他们,他们便不请自来了。”
“不对,是因为那只狡猾的狐狸想招揽我们,威逼他做不到,利诱又对我们毫无吸引力,所以他打劫嘉德罗斯的计划自然瞬间落空,事情也就演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均莱尔·衡倒是情真意切、滔滔不绝地将整件事情的大致经过讲述得清晰明了。
只是不知若有人看到此刻仍在原地缩得如鹌鹑一般的神秘人,其面具之下那张不断抽搐的脸时,又会有怎样的感想。
但反正不会有人知道,毕竟均莱尔·衡刚讲完,阳就用矢量绳索将这家伙丢向了远方,让他开启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至于您好奇这个人是否还活着?
那当然——
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