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庆第一天,公司放了假,迟嘉福没给自己放假。
他才接手公司,公司内部目前还有迟家其他人在上蹿下跳,服众还需要时间和手段。
袁助帮他订好了票,同时有些犹豫:“老板,今天赛后有一个连线采访,应该还有两小时。”
他觉得老板这未免有些太辛苦了,忙了一天的工作还要从辗转两地。
只为了见一面。
迟嘉福已经站起身收拾好随身物品:“我想见她。现在送我去高铁站。”
迟嘉福很想许舒楹。
从今天早上七点许舒楹发来的消息开始,以及中午时许舒楹发来的吃饭照片里露出的她,虽然只是侧脸,但只是从身后的场地变化也能知道许舒楹的辛苦。
到晚上,刚才的个播背景里,许舒楹还在工作。
光是耳坠都换了三副,沉甸甸的耳坠把人耳朵都磨得已经微微发红。
迟嘉福这点辛苦算什么。
直到看到楹楹脸色的淡淡疲色,迟嘉福才终于坐不住。
他了解公司规定,自从了解认识许舒楹之后他就熟读了炽wave的公司规定。
不能见面,不能私下见面。
贺骁夏可以以学弟的身份见许舒楹。
他却不能。
迟嘉福打了这么多年的比赛,最遵守规则了。
只是……
人的欲望一旦从心底窜出来,那便很难抑制。
迟嘉福进电梯,盯着电梯里不断跳动的数字,直到那个停在“1”。
他阔步出了电梯,拨通了电话,用眼神示意袁助去取车。
袁助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家老板这一通电话是打给谁的,又说了些什么。
等他开着车出现,等他们家老板上车。
自家老板一上车,他就听见从老板手机里传出的人声。
一听他就知道了,这是还在直播间看着呢。
……
许舒楹开着直播间,蝴蝶在边上看着,有什么不好的消息都能最先和直播间的管理一起处理了。
中间有一个抛文件的场景,许舒楹拍了好几遍,地上全是纸张,许舒楹趁着这会儿功夫过来和直播间的大家说话,顺便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