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拿着筷子的手一顿,看向她,然而清荷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继续说道“说书先生都在传,说大人是承继公主遗志的国之栋梁,苏大夫是悬壶济世的女中豪杰,你们二人联手,是为国为民的事业知己。”
她刻意强调了最后四个字,眼神悄悄打量二人的脸色。
楚玉放下筷子,语气平淡无波“市井流言,无稽之谈,不必理会。”
苏杞也笑笑说道“是啊清荷,外面的流言怎能当真,我协助楚大人一是为报答他曾经的救命之恩,二是践行公主殿下助我开设医馆、济世救人的初心,这些你是知道的呀。至于其他,”她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于我而言,钻研医术,治病救人,房是毕生所求。”
清荷见两人一个冷淡,一个撇清关系心中暗暗着急,但也未表露太多,只说“饭菜快凉了,大人、苏大夫慢用。”说完便行礼告退。
清荷走后,气氛一时有些尴尬,苏杞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冷静“清荷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无事的,她是个小姑娘,容易被误导,过去了就好了,吃饭吧。”楚玉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苏杞“嗯”了一声,随后便与其说起近日楚玉让她所查的药方之类的琐事。
两人之间恢复了纯粹的公事公办的气氛。
苏杞走后,楚玉将清荷喊到书房。
楚玉背对着清荷站在窗边望向外面那两棵丁香树,其中一棵郁郁葱葱长满了叶子,另外一棵看上去毫无生机。
“清荷,你今日是何意?”楚玉平静的问。
清荷听到这话便知道他在问什么,也同样平静的回复“无意,奴婢只是觉得,大人身边…该有个良人了。”
“良人?!清荷你可知你家公主才离开我们半年的时间!”楚玉猛然回身,冰冷且带着怒意的声音吓坏了清荷。
清荷白着脸说不出一句话。
楚玉看到她的样子,又想到叶初年的脸,如果她在应该不忍心罚她,于是缓和了一下语气“以后不必再做这种无谓之事,更不要听信那些市井流言,也莫要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平添困扰。”
他的本意是让清荷停止现在的举动,但是冰冷的语气成了压垮清荷的稻草。
这几日她本就处于完成公主“遗愿”还是守护驸马的忠贞之中来回摇摆,焦虑又委屈,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结果还被这样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