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进行到一半,有宫女为荣妃斟酒时,不慎将一点酒水溅到了荣妃的袖摆上。
她微微蹙眉,并未责怪,只从自己袖中取出一方素净的绢帕,轻轻擦拭。
楚玉的眼神紧紧盯住元妃手中那方绢帕的材质和颜色,一模一样!
恰在此时,皇帝心情颇佳,侧首与荣妃说话,亲切地唤了一声“沅芷,可是觉得闷了?若是不适,可先回宫歇息。”
沅芷!“沅”字,与手帕上那模糊的部首完全吻合。
一切都对上了!
楚玉垂下眼眸,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冰冷的酒液入喉,却压不住心中翻涌的寒意与终于抓住真相的悸动。
就是她。
荣妃,沅芷。
丞相扭曲执念的源头,一切悲剧的起点。
他轻轻抚过怀中那方柔软却重若千钧的丝帕,指尖一片冰凉。
接下来,便是如何用这方手帕,成为压垮丞相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
叶初年在房间里来回不停的走。
一直念念叨叨说着不对,说着说着,脑海里出现一个消失了很久的声音。
“主人你说什么不对呢?”
叶初年乍一听还有些懵,然后才反应过来是谁的声音。
“当然是说你的任务不对!”
“怎么不对了,我看你最近进度很快啊,老丞相马上下马,新丞相就可以上位了!”
“老丞相现在是分分钟就能下马,我请问呢?他犯的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觊觎皇上爱妃,谋害皇上爱女,与敌国通信,意图谋杀皇子,哪一条不得拉几个家人去陪葬。他死了,楚玉还能好?就算能好,丞相之位还轮得到他啊?!”
“哎哟,坏了我忘了,这里犯法是诛九族的。”
“要不现在就去把丞相去弄死,再把楚玉那两个哥哥给干死,这位子还能抢一抢。”叶初年说着就想出门。
“主人三思,你现在要是这么冲动,可就完全打破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平衡了,咱们还是换个思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