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年也举起杯,与他的轻轻一碰。
“合作愉快。”
酒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联盟在这一刻正式缔结。
雅间之外,京城依旧繁华喧嚣。
这几日,她接连给太子、二皇子和楚玉送去了不同的合作条件和详细计划。
演员已经就位,道具也都齐全,接下来,只要在朝堂这个大舞台上拉开帷幕,这场戏就可以开演了。
金銮殿上,暗潮汹涌,殿外是阴沉的马上就要滴下水来的天空,殿内是没有一丝空气流动的诡异。
率先站出来的是太子太傅,一位以清流风骨着称的老臣。
他启奏的并非军国大事,而是一些官员旧案,他一条条一桩桩的细数这些曾经被罢黜、流放甚至是处死的官员名单,清晰地指出他们都曾与荣妃娘娘或其家族有过些龃龉,或在非正式场合对荣妃有过微词。
起初,龙椅上的人面露不耐,丞相更是嗤之以鼻,然而,当老臣最后呈上一方绣帕时,情势陡然一变。
那丝帕一角的沅字以及并蒂莲纹无不象征着它曾经的主人是谁。
而丝帕的隐秘处,更是用极细的墨线绣着一首缠绵悱恻的情诗。
“此物,”老臣声音沉痛,“乃是丞相府中流出,陛下明鉴,臣子私藏妃嫔贴身之物,并题写此等诗句,其心可诛!”
皇上的面色已经阴沉下来,他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楚怀远?!”
丞相当即跪倒“陛下明鉴!此乃构陷!随意找一方绣帕再模仿臣的笔迹就可以随意污蔑…”
“构陷?”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
二皇子叶凌出列,目光如刀锋般扫向地上的人,“那丞相勾结北境副将刘威,于今年年初,向北狄通风报信,诱我深入北狄埋伏圈,意欲将我永远留在北境之事,也是构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