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谭宗明的声音透着释然,你能安心下来,比什么都重要。明天见。
“明天见!”挂断电话后,安迪将手机放在梳妆台上,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她似乎很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轻松了。
与此同时,谭宗明放下手机,看向坐在对面的严吕明,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作为多年的挚友,严吕明是少数知晓安迪身世的人。方才他将岱山之行的经过简要叙述后,才有了这通电话。
见谭宗明神色平静,严吕明忍不住问道:老谭,我一直想问...
你和安迪,为什么没能走到一起?按理说你们知根知底,又一起在国外打拼过...
她太聪明了,以前在华尔街工作时,我可没少吃她的亏。
谭宗明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沉默片刻后淡淡道,所以头脑太好的同行,适合做朋友,不适合做妻子。
严吕明挑眉表示怀疑:别跟我打官腔。你心里怎么想的,我能不知道?
“知道你还问!”谭宗明长叹一声,终于坦诚道:即便我不在意,家里的长辈们也不会同意。
安迪的家族病史在他们看来是巨大的风险。在他们眼中,谭家的下一代不容有失。
可你明明...严吕明欲言又止。
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