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身坐在霁尘身旁，歪着头低声问道：“宫门既有仙阶法器，为何师尊身为宫主，却没有融合？”

霁尘的手轻轻落在玄灵清头上，清冽眸光触及玄灵清的一刻变暖：“大陆清平万年，清寒宫的历任宫主用不上，师尊也是。”

玄灵清缓缓垂眸，并没有深问。

霁尘不语，只是单手轻拍玄灵清的肩膀，师徒二人一同享受着这最后的静谧时刻。

明日一早，他们就要暂时分别了。

她要亲赴北域边境，而他也要回漱月墟闭关。

有元璃所赠的九品丹药，他还能再更进一层。

他明白玄灵清不曾道出口的疑问，诚然，仙阶法器他可以加于己身，且较之她的成长速度，他更适合融合仙阶法器。

可他，只想将最好的留给她。

让她，多一些保命手段。

而他，只需全力奋战，挡在她前侧，挡在千千万万修士前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