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六安害怕的点头,“刚刚...禅院少爷...出言不逊和他打了起来,确实是有这回事的。”
虽然害怕惹怒禅院家,但是夏油杰都这样明确地问自己了,自己也不该什么都不说吧。
话到这里,乐岩寺嘉伸也不好发作,只能作罢。
[帅炸了。]
[开炮!!!]
[我们铃木六安简直是小可怜...]
[孩子太实在了。]
夏油杰仍然嫌不够,他侧过头,看向身后一脸无所谓的五条悟,无奈又纵容地轻轻提醒:“说了多少遍了,不要欺负弱者啊,悟。”
五条悟歪了歪头,毫不在意地笑了一声,伸手搭住夏油杰的肩膀,语气轻快:“知道啦知道啦,杰真啰嗦。”
一句 “不要欺负弱者”,轻飘飘的把大家的火气又拉了上来。
家入硝子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们,还真是和五条悟一样的人渣语录。
京都校的两人当场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你!”
夏油杰站在五条悟身前,“我怎么了?”
京都校的两人气急了。
论实力,他们打不过;论嘴皮子,他们说不过;论立场,人家是公认的特级,连老师都要让三分。
告状不成,反被当着所有人面羞辱一通实力弱。
屈辱、愤怒、不甘、嫉妒……一瞬间全部堵在胸口,他们死死盯着五条悟和夏油杰,连带着一旁冷眼旁观,事不关己的家入硝子,也一并划入了厌恶名单。
没有人再说话。
可那两道冰冷怨毒的目光,已经清清楚楚他们,两校的仇已经结下来。
乐岩寺嘉伸看了眼夜蛾正道,别有深意道:“夜蛾,你的学生该管一下了,竟然都抢在长辈之前说话了,未来东京校长管不了学生未免太不像回事了。”
夜蛾正道没有讲话,只是看了看自己的学生。
[说不过小的,说大的。]
[校长肯定是跑不了的啦。]
[感觉夜蛾老师好憋屈啊,悟被封印的时候,直接拿他们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