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时,楚峰在村口召集村民开会。他站在磨盘上,背后是连绵的青山。
乡亲们,我向大家保证三件事。他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第一,明天医疗队进驻,免费体检发药;第二,下周开始,孩子们都能上学;第三...他顿了顿,从今天起,三坪村改名叫向阳村
人群骚动起来。小航挤到最前面,仰着脸问:叔叔,真的能上学吗?
楚峰跳下磨盘,抱起这个轻得像片树叶的孩子:不仅能上学,我还要给你找个好医生。他转向众人,镇里已经联系了省传染病医院,下周派专家来会诊。
回县城的路上,楚峰一言不发。车窗外,暮色中的山影如同沉默的巨人。手机突然响起,是母亲。
楚峰接了电话,和母亲说了今天的情况,
峰娃子,你今天去了艾滋病村?母亲的声音带着担忧,一定要做好防护...
他们更需要防护的是偏见和歧视。楚峰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影,老妈,帮我个忙,把我放你那里存的十万取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你要干什么?
给小航他们买校车。楚峰轻声说,就是那种带医疗设备的专用校车。
挂断电话,楚峰翻开笔记本,在最新一页写下:比病毒更可怕的,是人心里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