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添一盲杖往地砖缝里一插,龙纹“噼里啪啦”亮成串小灯泡:“二牛,兑卦位!”
“好嘞!”李二牛甩出泡菜腌入味的麻绳,绳结在半空自个儿编成八卦阵。阿鳞猴儿似的窜上货架,把工地挖的“镇龙司”铜钱往阵眼一按。
磁场扭曲的瞬间,刘美婷抄起货架上的老干妈,瓶身的龙商标“嗷”地活过来扑向镜像。辣油溅在数据流上,镜像“李添一”的斩龙刃突然卡成PPT:“这不科学......”
“云南小米辣专治各种不服,”她抹了把溅到嘴角的辣油,“比你那堆破代码实在多了。”
李添一趁机攥住青铜罗盘,掌心的星图跟沉船铁链“嗡嗡”共鸣。双盘相撞的巨响里,便利店玻璃“哗啦啦”碎成渣,每粒玻璃碴都映着张天师封九头蛇的残影。
“就现在!”刘美婷把凤簪往心口一扎,血顺着翡翠龙鳞往下滴。镜像罗盘突然倒转,道袍“李添一”惨叫着被吸进簪子:“你他妈玩情劫反噬......”
硝烟散尽,便利店成了废墟现场。李二牛从泡面堆里扒拉出半张纸——正是刘美婷她妈笔记里关于滇南沉船队的记载,边角还粘着速冻饺子的手指头。
阿鳞蹲在冰柜旁,右眼珠子里的昆仑坐标“啪”地投影到残页上。经纬线和蝌蚪文拼成完整地图,小孩歪着脑袋:“爹爹,地底下有人喊哥哥名字......”
李添一摸着盲杖裂痕,里头传出婴儿哭似的回声。他望向暴雨中的街道,“添一风水事务所”的霓虹招牌在闪电里抽搐,橱窗里那面战国铜镜正往外渗翡翠色黏液。
外卖箱残骸里的青铜门环突然飘起来,环身浮出血字版的《推背图》——字全是反的!刘美婷锁骨下的蛇纹烫得直冒烟,扯开衣领一看,纹路早蔓延成滇南水系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