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声音软糯得像沾了糖霜的糯米糍,她站起身,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了揪睡衣上小小的雏菊花瓣。
少年痞气的挑眉,长臂一伸,稳稳揽住吴雾的腰,顺势将少女轻盈的身子放在自己旁边的沙发空位上,“年段第一坐好,慢慢检查啊。”
属于江屿的淡淡薄荷香和炽热体温瞬间环绕吴雾,少女的心跳没出息地再次加速。
她拿起少年膝上写满狂放字迹的A4纸,江屿的解题过程依旧是思路刁钻,步骤跳跃却直击核心,拥有着暴力美学般的简洁与高效。
“哥哥的解法……好厉害。”
吴雾的注意力很快被数学吸引,方才关于睡衣的微妙少女心思已然被抛到九霄云外,“用ζ函数的渐近展开来逼近这个交错级数的和函数,再结合欧拉-麦克劳林公式处理余项……比我用的阿贝尔求和法节省了大半面解题过程耶!”
江屿慵懒地躺进沙发,黑瞳却牢牢锁定在吴雾身上——
淡黄色的雏菊睡衣衬得瓷娃娃愈发纤细乖巧,刚洗过的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发梢还带着湿润的清香,散发着柑橘味洗发水的甜香。
明明是很幼稚又特普通的小学生款睡衣。
穿在素净的少女身上,却莫名有种干净的诱惑。
尤其是只要一想到睡衣布料下,是自己刚刚在阳台隔着校服都能感受到的胸前曲线,以及少女纤细白净的小手滑腻娇嫩的触感,与香软得不像话的柔软唇瓣舔舐上自己喉结的刺激……
艹。
江屿完全能感知到腰间的豹纹短裤正一点点绷紧,贲张的热力隔着嚣张的花纹灼烧着他的理智。
吴雾忽然指着少年其中写的一步,眼神亮晶晶的,像只等待投喂的幼鹿,她求知欲满满地发问:“这里江同学是怎么想到用这个特定形式的积分算子来构造权函数的?我感觉这里对傅里叶变换的理解要求很高……”
数学天才强迫自己把视线从少女睡衣领口移开,晃动的ζ吊坠下方那抹若隐若现的莹白弧度,比任何积分的曲线在他眸中都更蛊惑。
“......观察级数通项的振荡结构。”江屿沙哑的嗓音刻意放缓,妄图找回平日的漫不经心。
他拿过吴雾手中的A4纸,用水笔在步骤旁利落地添了几行:积分算子 T: φ → ∫_{R^n} K(x,y)φ(y)dy,其中核函数 K(x,y) = |x-y|^{-α},α 为特定参数。
吴雾极其认真地看着少年狂放不羁的字迹,每一个数学符号都写得龙飞凤舞,汉字如天书般的行草笔走龙蛇,是江屿独有的嚣张气焰。
少女慢慢被点醒,“所以……关键是通过识别出这个交错级数背后隐藏的卷积结构,直接将其映射到分数阶拉普拉斯算子的象征上,再利用象征的渐近展开来构造权函数,从而绕开了繁琐的逐项估计......”
“对呀!这样就可以绕开了直接处理无穷级数的震荡困难。江同学总是能看到最简洁的解法!”
吴雾的惊叹由衷而热烈,鹿眼里跳跃着崇拜与欣喜的光芒。
江屿忽然把A4纸随手一扔,192cm的篮球校队队长整个人逼近吴雾,“我的年段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