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中满心皆是欢喜与荣耀,这可是他们谭氏族人。
族中中年妇人皆是妆容素雅、仪态端庄,双手轻拢衣襟,安静伫立,偶尔低声几句轻语。
队伍后排,是村里的年轻子弟与垂髫孩童。
青涩少年身姿挺拔,满心好奇又恪守礼数,不敢随意喧哗,只悄悄抬眼望向村口。
最活泼的孩童们褪去了往日的嬉闹顽劣,乖乖站在长辈身侧,有的攥着小小的红绸花,有的踮着脚尖、探着脑袋,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满是纯粹的好奇与欢喜,为庄重肃穆的迎归场面,添了几分鲜活灵动的烟火气息。
全村男女老少层层列队、整齐排布,从村口古樟一直绵延至宗祠门前,形成一条长长的人墙夹道。
整条乡道人声温润,无半分嘈杂纷乱。
风中的红绸簌簌作响,枝头的雀鸟静静栖立。
他们看到谭毅下车后,看着那酷似谭父的脸庞,族长也就是谭毅所谓的大伯转身对着身后的中年男人喊道。
“鸣炮,奏乐。”
“是,父亲。”
中年男人转身一挥手,在他身后的乐队和炮队立刻开始了。
伴随着礼炮轻鸣和凯旋乐,谭毅愣了一下。
随后看向了身后的大哥。
大哥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这边的公司负责人准备的。”
谭毅笑了。
随着凯旋乐的奏响,谭毅向着前方走了过去。
大哥谭宇和二姐谭淑都在他的身边。
“大伯,大伯。”
大哥和二姐他们两个在村里待过,对面前的老人熟悉一些。
见到老人后,他们两个率先上前问候了一句。
“好,好,好。”
老者一脸慈祥的看着眼前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