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往那两个女生方向走去。
“善嘉,你说她们会不会打起来?”
站在二楼的温屿白,用胳膊肘戳了戳身旁的闻善嘉,好奇的问道。
说来也巧,晏泽榕的母亲和温屿白的母亲是高中同学。
因为温母这段时间一直身受失眠症的困扰,精神不济,再加上是给小辈举行的宴会,便让自己儿子代替她出席。
而温屿白觉得自己一个人来也没趣儿,于是又把闻善嘉也喊上了。
一楼人来人往实在是太吵,二人便上了二楼。
刚站在扶手旁,温屿白一个眼尖就认出了靠近甜品台的吕舒怡。
自然,也包括闻善嘉。
“不会。”
闻善嘉毫不犹豫的回答反而让温屿白提起了兴趣。
“哟?!这么笃定?”
温屿白马上摆出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单方面吊打!”
“啊???不会吧,这大庭广众的,那个小丫头会这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