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舞的眼神更加古怪了,她看看手持炎铳、一脸憨厚的封离,又看看我,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一个医师师,一个打铁的……你们这队伍配置,一个战士都没有,全靠灵师做饭吗?”她一脸认真地看着我,“兄弟,你做的饭好吃吗?”
话音刚落,孙月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封离也是憋着笑,满脸通红。我也被她这番直来直去的理论给逗乐了,这个叫阳舞的姑娘,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我被她问得一愣,随即失笑,自信地扬了扬眉:“何止是好吃,我做的饭,能让你体会到什么叫食材的灵魂。”
在我的“吹嘘”和孙月儿、封离的补充下,阳舞很快就了解了我们这个奇特小队的组建过程。她听得啧啧称奇,看向我的眼神也从审视变成了佩服:“你懂的真多,靠忽悠,啊不..靠知识把一个医师和一个铁匠捏合成一支队伍。那你帮我看看,我有什么过人之处吗?除了力气大。”
“你的情况有点特殊,需要精确分析。”我沉吟片刻,“很简单,给我一滴你的指尖血就行。”
“就这么简单?”阳舞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咬破食指,将一滴殷红的血珠递到我面前。
我用特制的灵能试纸承接住那滴血,只见试纸上的颜色瞬间发生了剧烈的变化。我仔细观察着,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阳舞好奇地问。
我抬起头,表情古怪地看着她:“你的灵液含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寻常灵师的法术你恐怕一个都学不了。但是,你的血液和素液活性却高得吓人,充满了某种霸道的吞噬和转化的力量。这像是一种天赋,但我暂时还推测不出具体是什么。”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遒劲分明、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上,心中一个大胆的猜测渐渐成形。我开口问道:“你在这野猪林待了多久了?”
“算上今天,差不多一周吧。”阳舞随口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