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你路过。”周源无奈的叹了口气,换了个问题,“那阿托雅呢?上次跟我们一起的那个弓箭手,她没跟你一起?”
他记得在圣光城的时候,这个小牧师总跟在阿托雅身后。
“阿托雅?”小琪的语气有点不屑,“本大人跟她不熟,当时随便组个队罢了,早散了。”
“好吧。”周源点点头,问出了心里最想问的那个问题,“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刚才那家伙,看着就不好对付。”
这个问题,从小琪出手开始,就一直在他心里转悠。
为什么?
这个以前胆小得话都说不清的见习牧师,突然变成了神秘强大的血族,不但没找他麻烦,反而在关键时候救了他。
这说不通。
听到这个问题,小琪得意的“哼哼”了两声。她转过身,重新对着周源,两手叉腰,挺着小胸脯,用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说:
“杂鱼就是杂鱼,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明白。”
“听好了!你,周源,是本大人看上的仆人!所以,除了我之外,这个世界上谁都不许欺负你!”
“刚才那只臭虫,敢在本大人面前动我的人,简直找死!”
她昂着小脑袋,血红的眼瞳里满是得意。
“哼哼,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还不快跪下谢谢本大人的恩典!”
周源静静的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故作成熟的小脸,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那点期待和孤独。
他忽然就懂了。
什么女皇,什么高高在上,不过是个用尖刺伪装自己的小丫头罢了。
所谓的仆人,所谓的所有物,只是她不知道怎么表达善意的别扭说法。
周源心里一软,脸上的线条也柔和下来。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胳膊,轻轻的,将腿上这个小小的身体抱进怀里。
“欸?!”
小琪的身体瞬间僵住,她想过周源会十分感激她,甚至会跪下抱大腿,她都想好要怎么捉弄他了,就是没想过会这样。
一个温暖又有力的拥抱。
“你……你这个杂鱼!快放开我!谁让你碰本大人的!”
她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声音却没了刚才的气势,反而有点开心。
周源没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点,下巴抵在她软软的银发上,低声笑着:“是是是,多谢小琪大人救命,小的感激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