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被篝火微微撕开一角。
黎川抱着云溪坐在一块巨石旁,黑狼的尾尖依旧僵直,耳朵不自觉压低——那是他罕见而彻底的恐惧还未散去的表现。
云溪靠在他怀里,呼吸平稳,却像刚从深海被捞起般虚弱。
玄崖和莱托在旁守着,气氛因为某种未明言的危机绷得极紧。
司幽站得稍远,银狐垂着眼帘,像是在重新计算整盘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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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察觉到怀中黑狼的胸腔在轻轻发抖。
他抬起头:“黎川……?”
“闭嘴。”
黑狼低吼,声音喑哑。
他抱得更紧,仿佛只要放松一分,云溪就会消失。
“你刚才的心跳……停了三息。”
云溪一怔。
黎川额角微扬,沉声道:“三息。云溪,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玄崖想插话,被莱托一把拉住。
雪狼摇头:“让他们说。”
黎川的指节掐在云溪腰侧,克制到近乎疼痛。
“别再做这种冒险的事情。”
黑狼第一次不是命令,不是咆哮,而是带着一种深到发寒的恳求。
云溪伸手,轻轻覆盖在黎川抓紧他的地方。
“……我没有冒险。”
“你差点死了。”
“但我……”
云溪靠得更近,声音轻,却坚定,
“……必须把那些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黎川喉结滚动一下。
他不再说话,只把云溪紧紧压在肩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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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边,玄崖不安地搓着手:“司幽,你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一直黑着脸?云溪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银狐缓缓抬头。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深处的裂纹:
“他回来得太顺利了。”
莱托皱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