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黄优才不甘心。
他偷偷使了个眼色,自己店里的小伙计突然捂着肚子,“扑通”一声躺地上,口吐白沫。
“救命啊!这饭有毒!有人下毒害命!砸了这黑店——!”
“谁敢动?!”
一道红影破窗而入,长剑斜指,衣袂翻飞。
吕青橙落地无声,目光如刃,扫过全场。
提着剑搁在黄优才脖子上,剑尖儿都没挨着皮,可那家伙腿已经软得跟煮面条似的。
“想砸我这店?”吕青橙随手一划,黄优才那件新买的缎面长衫“刺啦”裂开半边,连根汗毛都没伤着,但人直接尿了半截裤裆。
“青橙,这菜真没毒。”白敬祺蹲在桌边,拿银针翻来覆去戳了十几下,连个黑点都没冒。
匡睿走到那趴地上装死的伙计边,抬脚就要踩:“人都凉透了,脑浆子踩出来也不算犯法吧?”
那伙计一骨碌弹起来,连滚带爬往外窜,差点把门槛撞塌。
黄优才脸一会儿涨成猪肝,一会儿又白得像刚捞出来的豆腐。
吕青橙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她那身本事,是苟巨侠手把手教的,白展堂夜里偷摸指点,小贝姨还带着她上房揭瓦、搅合青楼、踹了丐帮三回灶台。
这江湖上,能压得住她的,掰手指头都数不出五个。
几个掌柜的护院一窝蜂扑上来,结果三招之内全躺平了,有的还抱着肚子打滚喊“娘”——全被她点住了穴道,动弹不得。
匡睿在旁看得直摇头:“我妈这本事,跟人家比,连根鞋带都比不上。”
那几个掌柜想溜,门口却哐当一下围满官差,刀光锃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