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高烧,已经彻底退了。
凯因缓缓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他的脸色,比平时,要苍白一些。
显然,这种直接用本源之力来“治疗”他人的行为,对他的消耗,也同样巨大。
“好了。”他平静地说道,“她没事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需要好好休息。”
贝优妮塔看着他,那双灰色眼眸中,此刻却充满了复杂而又心疼的情绪,“小白狼你……不要紧吗。”
“只是有点力竭而已。”凯因平静地回答。
就在这时,床上的贞德,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那双同样是灰色的、但却比贝优妮塔更加冰冷锐利的眼眸,在看到眼前这两个人的瞬间,闪过了一丝迷茫,随即,又化为了一种充满了愧疚与复杂的表情。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当然是来抓你这个,敢放我鸽子的懒虫了。”贝优妮塔立刻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说,Jeanne,你该不会是,因为上次输给了我,所以没脸见我,才故意装病的吧?”
“……我才没有。”贞德的脸上,闪过了一丝不自然。
“好了。”凯因打断了她们之间那充满了“火药味”的对话。他走到床边,看着贞德,平静地说道,“你现在需要休息。我去给你做点吃的。”
“吃的?”贞德愣了一下。
“病人,需要补充营养。”凯因理所当然地说道,然后转身,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喂!小白狼!”贝优妮塔立刻跟了上去,“你该不会是打算用贞德的厨房,来展现你那‘无处安放’的厨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