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开会。
开会都要开麻了。
自从赛迦来了以后,会议莫名其妙多了些。
好像,哪里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
王座上的塔尔塔洛斯一言不发,只有面甲下两点金光。
托雷基亚站在一旁,指尖在数据板上无意识地划动,但他那双蓝色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密室的入口,里面闪烁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也不知道,他到底兴奋个嘚!
沉重的金属脚步声由远及近。
贝利亚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黑暗能量,前所未有的稀薄。那副象征着黑暗皇帝威严的黑红色战甲,此刻显得有些黯淡。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密室中央。
“铛。”
一声清脆又沉重的声响。
他将自己的终极战斗仪,插在了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在那根曾经让无数星球为之颤抖的兵器尖端,一道清晰的裂痕,如同丑陋的疤痕,深深地刻在那里。
密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这道裂痕,比贝利亚任何苍白的辩解都更有说服力。
裂在他手,疼在他心。
“嗬……”贝利亚的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嘶哑声音,他终于抬起头,那双橙黄色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但更多的,是挥之不去的惊悸。
“我……用尽了全力。”他的声音干涩,充满了挫败,“他甚至没有动。”
呜呜呜,劳资没得用。
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
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托雷基亚的呼吸微微一滞,眼中的光芒更亮了。
“最后,我用了帝斯修姆光线……”贝利亚的手指,抚摸着那道裂痕,像是在抚摸自己的伤口,“他只用了一拳。”
一拳。
这个词,让王座上的塔尔塔洛斯,那一直保持着绝对威严姿态的身躯,都难以察觉地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