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个加密通讯再次响起,这一次,是直接通话请求,依旧使用着变声器:
“看到了?这就是夜熙辰的手段。你现在,一无所有了。”
梦丽莎对着手机歇斯底里地哭喊:“你们不是说合作吗?你们做了什么?为什么不能阻止他?!”
“阻止?”电子音冷笑,“为什么要阻止?梦氏这个烂摊子,本就是累赘。失去它,你才能更决绝,不是吗?”
对方的话像冰水浇头,让梦丽莎瞬间冷静了些许,但寒意更甚。
“听着,”电子音继续道,“夜熙辰以为他赢了?游戏才刚刚开始。他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保护那个瞎子和消化W国的利益上。这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机会?我还有什么机会?”梦丽莎绝望地问。
“你还有你这个人。”电子音的语气充满蛊惑,“你熟悉静园的大致布局(通过之前几次拜访),你了解梦婉莹的弱点(心软,对‘亲人’残留的渴望)。更重要的是,你现在‘一无所有’,足够让人‘同情’,也足够‘疯狂’。”
一个阴险的计划,通过冰冷的电子音,详细地传递过来。对方要求梦丽莎利用最后一点“姐姐”的身份,想方设法制造机会接近梦婉莹,并交给梦丽莎一个极其微小、看似是普通首饰维修工具的特殊装置。
“找机会,把这个放在梦婉莹随身携带的某件物品上,最好是贴身的,或者她经常触碰的。剩下的,你不需要管。事成之后,你会得到一笔足够你逍遥后半生的钱,而且,能看到你最恨的人,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梦丽莎握着那个冰凉的小装置,手抖得厉害。她知道这是在玩火,是在犯罪。但一想到梦婉莹将遭遇的可怕后果,一想到夜熙辰痛不欲生的样子,一种扭曲的快意就压过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