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干什么?”
“死绝户,不要觉得天底下就你最聪明,其他人全是傻子,”何雨柱鄙视道,“我就说嘛,大晚上的,你怎么可能带着这个死寡妇生的狗崽子上老子的门给老子道歉,原来是想占老子便宜,沃日你姥姥的死绝户,你真当老子是傻子吗?”
“柱子,你不要胡搅蛮缠,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不就是叫你做个菜吗?”易忠海心虚道,“邻里邻居的,你还要收钱,嘴里还不干不净的,你这像个邻居的样子吗?”
“我可去你姥姥的吧,现在,给老子滚,整天逼逼叨叨的,和这个说为你好,和那个说为他好,”何雨柱指着易忠海破口大骂道,“沃日你姥姥,其实你踏马就是为自己好,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看不出你那点儿心思,不就是算计人养老吗?我告诉你,你就该死了在屋里发臭,死绝户。”
“你,你,你,”易忠海气的发抖道。
你了半天,易忠海也没说出啥来,因为他怕激怒何雨柱真的挨打。
“滚!”何雨柱向前走了一步威胁道。
他可不想听他哔哔叨叨,前世他听的实在是太多了。
看到何雨柱向前,易忠海一下子就跳出了屋子,生怕何雨柱再给他来上一脚。
易忠海出去后,何雨柱直接过去拎住了贾东旭的衣领和腰带,一使劲就提了起来。
走到门口后,用力往外一扔,贾东旭就滚到了外面。
“啊!”贾东旭大叫道,“师父,好痛,报公安,报公安,傻柱打人。”
“呸!”何雨柱吐了一口道,“你以为老子怕你啊!大晚上的,师徒两个闯老子家抢劫,你看看公安来了抓谁。”
听到吵闹声,中院屋里的人都跑了出来,就连前院后院的人也是闻讯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
“柱子,这又是咋了?”叶生林满脸八卦道。
“还能咋了?”何雨柱指着易忠海和贾东旭骂道,“这个死绝户和狗崽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占便宜没够,到现在,还想着欺负我家没大人,大晚上的,上门来打劫我。”
听到这话,围上来的人立马朝易忠海两人看了过去,眼里全是八卦和吃惊。
“柱子,你别胡说八道,我抢你什么了我?”易忠海急道。
易忠海话刚说完,一个肥球就滚到了贾东旭身边,“东旭,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