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院子外,厕所边,易忠海刚从厕所出来,就看到秦淮茹捂着脸走向了厕所,怎么看都像是哭泣的样子。
看到这样,易忠海连忙叫道,“淮茹,你等等,怎么了这是?”
听到声音,秦淮茹抬头一看,原来是易忠海。
看到易忠海满脸的关心,秦淮茹更委屈了,眼泪止不住地流了起来。
“呜呜呜,师父,我,我,呜呜呜呜呜……”
“怎么了这是,”易忠海连忙走了上去。
看了看周围没人,他伸手抓住了秦淮茹抹眼泪的手。
看着秦淮茹通红的眼睛,易忠海那叫一个心疼。
“淮茹,怎么了?你婆婆打你了还是给你气受了?”
“师父,呜呜呜呜,我婆婆说我是不生蛋的鸡,要叫东旭休了我,呜呜呜,没有,我不是,真的不是。”秦淮茹哭道。
“哎,这个老嫂子,急什么呢?”
“师父,呜呜呜,我该怎么办?我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回家又没钱,呜呜呜,我该怎么办?”
“谁说你没有亲人,是我叫媒婆介绍你过来的,我就是你的亲人,”说着,易忠海看了一下周围,压低声音道,“淮茹,老嫂子那个人啊!哎,不知道怎么说,还有东旭也是的,都不知道护着你点,走,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话,我有办法叫你和老嫂子周旋。”
“师父,去哪里?”秦淮茹泪眼婆娑地看着易忠海道。
你去胡同口,我马上就来,在这里被人看到了好说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