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你啊,怎么这么傻?贾东旭明摆着就是吓唬你呢,难道他还真能弄死孩子不成?这可是新国家,他要是敢,政府会收拾他的。”李彩姑说道。
“就是,贾东旭没那个胆子,他就是吓唬吓唬你 。”易忠海附和道。
“呜呜呜,师父,不是这样的,他不会弄死孩子,他说这孩子他养不起,他要把他送到很远的乡下去,你们知道的,这么小的孩子,还是个丫头,送乡下去能有活路吗?”秦淮茹哭道。
“这……”易忠海无助地看向了李彩姑。
这怎么办?要是贾东旭真这么做了,孩子还真会死,而且还是不用负责任那种,毕竟,是饿死的,又不是杀死的,政府也拿他没办法不是?
看着易忠海无助的目光,李彩姑一阵无奈,她也明白,这又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看着两人不说话,秦淮茹连忙打开了包着的孩子。
“呜呜呜,师父,你看看 ,多可爱的丫头,我真的舍不得,真的,要是她被送到乡下,我也就不活了,呜呜呜呜,你看看,多好的丫头,我心疼,师父,呜呜呜!”
说着,秦淮茹嚎啕大哭了起来。
看着秦淮茹怀里那白白嫩嫩的孩子,易忠海心都碎了,这可是他的闺女,他这辈子唯一的闺女。
有了这个闺女,那他就真的儿女双全了,这辈子,他就真的知足了,和知足了。
就在易忠海看的发痴的时候,孩子似乎是感受到了母亲的悲伤,也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听哭了好几声后,易忠海心疼的不行,连忙叫道,“淮茹,别哭了,快站起来哄哄孩子,有什么咱们慢慢说,快起来,别让孩子哭了。”
“呜呜呜,师父,求你了,救救孩子吧,我真的没办法了,求你了,你要是不救,孩子真的会死,真的,呜呜呜,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我叫孩子给你磕头了。”
说着,秦淮茹抱着孩子磕起了头来。
“哎吆,起来起来,淮茹,你起来 你放心,我不会不管你和孩子的,快起来,先别叫孩子哭了,哭的我心疼。”易忠海满脸痛苦道。
“谢谢你师父,呜呜呜,谢谢你,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