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用行动告诉她——无论她是谁,他都要她。
而她却因为恐惧,差点辜负了这份毫无保留的深情。
“司徒……”她握住他未受伤的、冰凉的手,贴在自己脸颊,泪水无声滑落,滴在他手背上,“对不起……是我不好……你快点醒过来,我再也不躲着你了……无论前路是什么,我们一起走……”
她就这样守着他,寸步不离。
府医煎好了药,她亲自试过温度,然后一点点、极其耐心地撬开他紧抿的牙关,将药汁喂进去。
大部分都沿着嘴角流了出来,她就不厌其烦地擦拭,再喂,反复多次,直到确认他咽下了一些。
夜深了,整个安王府似乎也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凌无双毫无睡意,烛火燃尽便再续上。
她一遍遍地为他更换额上的冷帕,监测他的体温和脉搏,仔细观察伤口的变化。
秦风带着六扇门珍藏的药材和几位被紧急“请”来的京城名医赶回,众人会诊,尝试了数种解毒方案,效果均不显着,那黑气依旧顽固地蔓延,已过了肘部。
每一次尝试的失败,都让凌无双的心沉下去一分。
但她没有放弃,亲自参与讨论药方,凭借对药理的了解和对司徒岸身体状况的细致观察,提出自己的见解。
她冷静地分析各种药材的药性相生相克,那专注而坚韧的模样,让几位老医师都暗自心惊佩服。
期间,安王萧景琰数次“关切”地前来探望,每次都是一脸沉痛与愤怒,赌咒发誓要严查凶手,并送来各种珍稀补品。
凌无双只是面无表情地应对,言语客气却疏离,她心中雪亮,这场刺杀与这位王爷脱不了干系,但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稳住司徒岸的伤势才是第一要务。
一天,两天……凌无双几乎未曾合眼。
困极了,就在榻边的脚踏上靠着眯一会儿,稍有动静便立刻惊醒。
她亲自为司徒岸擦拭身体,更换干净的寝衣,处理伤口周围。
他的身体因毒素而时而发冷时而滚烫,她便将他冰冷的双脚捂在自己怀里,或用冷帕为他擦拭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