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茂青没有说起他的婚姻生活,但鱼舟大致上可以判断,这大猫有几年肯定非常混蛋,要不然这么爱他的一个女人不会害怕得躲起来。
“你自己做的孽,有什么好哭的。你真是现实版追妻火葬场。来吧!今天没有酒,可乐走一个吧,敬曾经的愚蠢。”
苏晚鱼等人,一脸懵逼地看着鱼舟。陈如华心里默默地道:鱼老师的嘴,是真的好毒。我以后千万不能做出啥蠢事被鱼老师知道,
束茂青却笑了起来。“是啊!敬曾经的愚蠢。”
“你这夯货,是怎么认识这么好的女人的?”鱼舟没好气地问。
“相亲认识的!”
“噗!摇滚歌手去相亲?”鱼舟一口把可乐喷出来,相亲和摇滚,怎么这么挨不上呢?
“我是喜欢摇滚,但我其实很传统。不相亲,我怕现在也找不到老婆。”
“你现在不还是没老婆,也不是!你有前妻。”
苏晚鱼在座位底下踢了鱼舟一脚,意思是说他嘴巴太毒了,收敛一些。
鱼舟则是觉得,眼前这男人看起来酷酷的,怎么这么怂,把这么好一个女人弄丢了,还特么不去想想怎么找回来。
束茂青却自顾自说着,低着头仿佛在追忆。“其实也不是真正的相亲,我其实早就知道她,也早就见过她,只不过相互认识,确实是因为相亲。她是金陵农大的,我刚出道的时候,有一次去那里演出,我们去参观了学校里培育鲜花的实验室,她刚好在花房里。阳光透过玻璃顶棚照射到她的身上,我仿佛看到了仙女下凡,加上那花房里的芳香,是我一辈子忘不了的美好景象。
她是农大的研究生,一看就是学霸的样子,穿着白大褂,带着眼镜,扎着简单的马尾,仿佛一个天使,圣洁,纯净。而我那天穿着紧身的皮衣皮裤,上面还都是铆钉。这些原本是我得意的造型装束,但那天我第一次对自己的穿着感到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