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鱼今天得回家,因为老爸苏砚秋知道她回来了,再住在鱼舟那里,就说不过去了,哪怕老爸老妈不提起,她也会觉得很尴尬。虽然她和鱼舟什么都没做,但在别人看来,睡在一起,和深度结合没有任何区别。
鱼舟骑着自行车,披着泉亭的秋夜,送苏晚鱼回家。十一点多了,泉亭的路上终于也没有几辆车了,非机动车道上,就更少了。两人只戴了帽子,口罩也拿下来了。
苏晚鱼坐在自行车的前杠上,有些紧张。后座绑了一个行李箱,苏晚鱼只能窝在鱼舟的怀里。中秋的泉亭,夜晚的凉意阵阵,刚才摇滚的火热,已经被秋凉吹散了。
鱼舟骑得很慢,每一次蹬踏脚,他的大腿总是轻轻地撞到苏晚那挺翘绵弹的蜜桃。苏晚鱼的俏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她在怀疑鱼舟是故意的。
其实不用怀疑,撞到一两次有可能是不小心,每次都能撞到,就肯定是故意的。
鱼舟的下巴放在苏晚鱼都肩膀上,脸颊贴着苏晚鱼的耳朵,感觉到苏晚鱼耳朵越来越烫。
“耳朵怎么这么烫?感冒了?”鱼舟温柔地声音,和一阵阵地热气,打在苏晚鱼都耳朵上,她的耳朵异常的敏感,顿时感觉一阵酥麻和腿软。
“没有!没有感冒。”苏晚鱼想把耳朵移到鱼舟贴不到的地方,她实在是身体有些没力气,那细细的自行车横杠,快坐不牢了。还好她被鱼舟的手臂和身躯,紧紧地围合,不然真的可能滑下去。
“那耳朵怎么又红又烫的?”
“你别说话了。”苏晚鱼气恼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烫,这个男朋友心里没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