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尔衮负手而立,眉头紧蹙,在营帐中来回踱步。
他目光冷峻,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忠勇军的诡异行动。
“这忠勇军,先是偷袭兖州府,而后又从广平府撤退,这般行径,莫非攻打广平府实则是为了掩护兖州府的偷袭?”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透着浓浓的疑惑与不甘。
突然,多尔衮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停下脚步,眼神瞬间锐利如鹰。
“哼,这战术,怎么如此眼熟,这不就和他们在蒙古时用的如出一辙吗!
先以佯攻吸引我军注意力,而后趁虚而入,攻我不备。好一个李默,竟敢在我面前故技重施!”
多尔衮气得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一脚踢翻了身旁的桌子,桌上的茶杯等物散落一地,发出清脆的破碎声。
“李默,你这鼠辈!竟敢屡次算计于我,我定不会放过你!”
他怒目圆睁,对着营帐外大声怒骂,声音在营帐内回荡,充满了愤怒与恨意。
多尔衮身处真定,此刻面临着艰难抉择。回北京,对他而言,实难接受。
他本是气势汹汹南下,一心要在战场上找回颜面,若就此无功而返,无疑是向众人宣告自己的失败。
在清廷内部,权力斗争错综复杂,他的威望一旦受损,政敌定会趁机发难,其地位必将岌岌可危。
所以,灰溜溜回北京,绝非多尔衮会做出的选择。
而寻找战机,继续作战,才符合他一贯强硬且自负的性格。
山东方面,兖州府刚被忠勇军偷袭得手,清军士气受挫,且祖泽明已撤至青州,此时贸然进攻山东,胜算难料。
忠勇军既然能成功偷袭兖州府,想必在山东其他地区也有所防备,多尔衮不会轻易踏入这个可能的陷阱。
相比之下,河南成为了一个更具吸引力的目标。
忠勇军主力从广平府撤回河南,多尔衮或许认为这是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