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荆州那边,小人代表的是陆家和朱家的利益,以此为基础与刘表谈的生意——
此事还请将军与公瑾将军为我保密一二,荆州那边尚不知我与孙家也在谈合作。”
朱然再也忍不住了,霍然起身,声音里带着几分愤懑和不解:
“富伯!你——你胳膊肘往外拐也就算了,怎能擅自打着我朱家的旗号去行事?”
朱富转过身来,面对朱然,不卑不亢,声音平静而沉稳:
“公子,此事老爷自会与你解释。
另外,老仆早已被老爷送给了陆公子和大小姐,已不是朱家的人了。
这是老爷亲口认可的,有文书为证。
老仆今日所做的一切,既是为陆公子,也是为江东诸家——包括朱家在内。”
朱然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他看着朱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在他家院子里垂首躬身、唯唯诺诺的老管事了。
朱富重新转向孙策与周瑜,目光坦然:
“我家公子说了,未来我们两家只需商定好商税协议,各自负责好自己的一段水域便好。
江东管下游,荆州和南阳那边,我们会协调好。
待时机成熟,还可拉巴蜀、雍凉入网,再打通西域——光是盐一项,你我两家就能得利无穷。
公子说,这叫‘以商养战,以战护商’。”
孙策听罢,没有再犹豫。他猛地一拍案几,霍然起身,声音朗朗,带着一股子不容置喙的豪气与决断:
“干了!陆贤弟以诚待我——先有救命之恩,今又献此富国之策。
我孙伯符若再犹疑,岂不令天下豪杰耻笑!”
他看向朱富,手一挥:“粮草之事,我也答应了!
高于市价两成不必了,就按市价,但我江东供应的粮草,必是上等好粮!
我孙伯符送出去的粮食,绝不让兄弟吃一粒霉谷!”
他目光一转,看向朱然与陆绩:“盐田之事——朱然、陆绩,你们两家与公瑾和朱管事详细商议个章程出来。
这事关乎我们五家的利益,要快!
小主,
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具体的选址、规模、预估出盐量和投入钱粮的数目。”
周瑜在旁微微点头。
他心中依旧有许多细节需要推敲——税收的分成比例、水道的管辖范围、荆州的合作诚意、盐田选址的风水潮汐——但大方向已经没有异议。
陆渊画的这张大饼,他看到了其中的风险,更看到了其中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