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按照翡翠虎定下的规矩,去下这盘棋!
经济绞杀?舆论诛心?资本碾压?
这些在她看来足以致命的、复杂到令人头皮发麻的手段,在他眼中,恐怕连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都算不上。
它们只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丑杂耍!
他要用的应对方式,从始至终,都只有一种。
也是最简单、最直接、最不讲道理的一种。
——那就是,当棋盘让你感到不爽时,不要去思考如何赢下这盘棋。
而是直接伸出手,将对面那个自以为是的下棋人,连同他视若珍宝的整个棋盘,一起……狠狠地掀翻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
“轰!”
想明白了这一点,一股极致的战栗,混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崇拜,瞬间从紫女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那因心力交瘁而略显苍白的绝美俏脸,此刻,却因为极致的激动,而泛起了一抹病态的、妖艳的潮红。
她看着江昆,那眼神,再无一丝一毫的试探与揣摩,只剩下最纯粹的、仿佛信徒仰望唯一神只般的狂热与虔诚。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却又无比清晰。
“回君上……在城南,翡翠山庄。”
“嗯。”
江昆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这才是一个合格的答案。
他重新端起茶杯,目光扫过紫女那依旧残留着震惊与狂热的脸庞,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担忧的红莲,和琴音已停、正用澄澈目光望着自己的弄玉。
他笑了笑,决定给自己的这几位“收藏品”,上一堂足以颠覆她们世界观的课。
“紫女。”
他轻声唤道。
“奴家在。”
紫女几乎是下意识地躬身应答,姿态放得比任何时候都要低。
“你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
江昆的声音很温和,像是在指点一个有些愚笨的学生。
“解决一只会叫的、很肥的猪,需要跟它比谁叫得更响亮,更难听吗?”
他问。
紫女一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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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昆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需要派一群更聪明的猪,去告诉其他的猪,这只肥猪其实是个坏蛋吗?”
紫女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她再次摇头,那丰腴浮凸的胸口随之剧烈起伏,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么,”江昆顿了顿,将那杯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声音陡然变得冰冷而漠然,带着一种视万物为刍狗的绝对霸道,“告诉我,解决这只肥猪,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