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班头大喊一声,“大人,大人,挖到一具尸体!”
“尸体!又是尸体!”景寒封大吃一惊,连忙拉着萧政走出卧室,一步步走到花圃前看到一具尚未腐烂的男尸,“胡班头,即刻将田宅所有人传到这里来!”
萧政瞧着男尸身穿的仆人服饰,叹息一声,“这个案子还真不一般!”
胡班头带着几名衙役将田宅之人聚到后院花圃前,田家夫人田氏,田家管家田横,贴身侍女阿香,余下仆人一十八人。
景寒封扫视众人,大声质问,“这具尸体,有谁认识?”
贴身侍女阿香慢步走到男尸前看了一眼,“天呐!这是田管家!”阿香又看了一眼田家管家田横,“你又是谁?”
“来人,拿下田家管家田横!”胡班头一挥手,两名衙役瞧出田横的异常及时将田横摁在地上。
景寒封又一次质问,“阿香,这具尸体当真是田家管家田横!”
阿香点点头,“县老爷,这就是田管家,这院中人都认识田管家!”手指被摁倒在地的田横,“这个人又是谁?”
此时摁倒在地的田横大声喊着,“我是田横!我是田横!”
萧政走近前瞪着田横,“胡伯,把这个人的假面撕下来!”
胡班头大步走进田横面前,用水打湿田横的脸,两只手缓慢地撕掉一个人皮假面,假面下面是另一个陌生之人,“你到底是谁?”
这个假田横歪着头不说话,“景大人,派人去搜这个假田横所住的房间!”
胡班头将人皮面具交给景寒封,“大人,这个假田横有问题。”手指田家夫人田氏,“田氏也有问题,任由一个假冒的管家为所欲为。”
田氏看到田管家的尸体,捂脸哭泣,“大人,民妇不知,这都是这个假田横蒙骗民妇。”
萧政打量着田氏,低声说道,“田氏,田家老爷新丧,你穿得如此艳丽,丝毫没有半分悲伤,田家老爷的死,田氏,你是主谋,假田横是帮凶,侍女阿香也是帮凶。”
景寒封干咳一声,“萧公子,你可有何证据?”
此时胡班头带着两名衙役走过来,胡班头将一套袖箭交给萧政,将一箱珠宝扔到地上,“大人,卑职从假田横房间搜出一套袖箭,从侍女阿香房间搜到一箱珠宝。”
阿香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大人,奴婢冤枉!奴婢冤枉!”
假田横也是大声喊,“大人,大人,袖箭不是小人的。”
萧政手拿这套袖箭走到假田横面前,扒拉着他的左手臂,将袖箭在他手臂上比划着,“看一看,这就是你左手臂常年佩戴袖箭留下的痕迹,去看一看田管家的咽喉处是否有袖箭伤。”
胡班头慢步走到花圃前看着田横的尸体,发现田横咽喉处有被袖箭贯穿的伤痕,用手扒拉着一支有锈点的短箭,将这支短箭递给萧政,萧政将短箭放在箭套中比划一番,慢步走到景寒封面前,“大人,这支短箭就是射杀田乐言的凶器!这个假管家假田横先用袖箭杀了田宅管家田横,又用袖箭在卧室外用袖箭暗杀田乐言。”
景寒封手指假田横,高声质问,“你可认罪?”
假田横继续歪着头不说话。
萧政瞪着侍女阿香,大声问,“阿香,田家老爷方条案上的瓷瓶是你提前放置好,你知道田家老爷睡觉不老实,总是伸手伸腿,还曾从床上翻下来。你可认罪?为了这箱珠宝,你就要死扛到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