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谁是窃贼?

陆清颜和宋妍举起酒杯,胡鸣和陆云卿紧跟着举起酒碗,五人一起碰杯,“今日是大将军府乔迁之喜,一起喝酒!”

这一夜萧政五人吃饭喝酒,萧政笑着拿起一羊腿大口啃,忍不住点头,“这羊腿比颍州城的好吃,味道纯正,多吃些!你们没去过颍州,颍州城美食众多。”

“颍州城!”陆清颜点点头,“兴安比颍州热闹,听闻颍州城风沙大,多刁民。”

陆云卿放下手中的酒碗,恳切地说,“从去年腊月到今年元月北漠铁勒骑兵在颍州边境屡屡挑衅,河东道行军大总管程知劲大将军带领颍州边军击退北漠铁勒骑兵,斩杀北漠铁勒骑兵三万,今年元月北漠铁勒可汗派人来京求和,圣人并未接见北漠铁勒可汗来使,边关战事还在继续。萧郎君在颍州十年久经边关风霜,通人情,并不是刁民,而是品性高洁之人。”瞅了一眼陆清颜,“小颜,萧郎君之阿翁乃是大荣战功赫赫的安平公,云麾大将军;萧郎君之阿爷乃是威震北漠铁勒的明威将军,安平公独子,萧郎君敬重边关将士,乃是我等学习之楷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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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颜意识到说错话,接连道歉,“萧政,不,萧郎君,小女子并没有轻视边关将士之意。”

“哦!”萧政又倒了一碗酒来喝,“本学士就是边关将士遗孤,阿鸣亦是云麾将军陆正道之遗孤,萧府还有一众将士遗孤,若陆娘子瞧不起萧家,瞧不起我等边关将士遗孤,两家婚约就此作罢!”

萧政“噌”地站起身,转身瞧着湖面,“本学士虽不是天潢贵胄,依然有敬重之人!”

“阿鸣,今夜乔迁宴到此结束!你亲自送陆家兄妹离府!”

说完这番话,萧政转身一跃凭借轻功跳到议事厅房顶,留下一句话,“慢走不送!”

此时湖心亭中陆清颜低着头不说话,陆云卿叹息一声,扫视一圈,“两家婚约怕是要泡汤!你这张嘴呀!阿爷曾是萧伯父之兄弟,萧政是何人?那是桀骜不驯之人,敢在圣人的宣政殿舞剑,在兴安城谁敢轻看他。这里是大将军府,不是陆府。”

胡鸣低声说,“陆少卿,陆娘子,今夜兄长不痛快,改日再聚。方才两家婚约作废之事不可当真!”

宋妍站在一旁,无奈地讲,“陆少卿,陆姐姐,你们先回陆府。”

“我又不是故意的!”陆清颜嘟着嘴,被陆云卿强行拉走。

胡鸣亲自送陆云卿和陆清颜离开大将军府,又一次令人关上府门,凌空跃起来到前院议事厅房顶,坐在萧政身旁,轻拍他的肩膀,“兄长,你的轻功有长进!今夜发生何事?”

萧政斜靠在胡鸣的肩头,严肃地讲,“京城之中一众权贵瞧不起边关将士,他们不知道一事,若无边关将士的殊死拼杀,何来他们在京城的安逸和享乐。陆清颜打心底瞧不起边关将士,并不是良配,远不如阿妍知吾心!”

胡鸣轻叹一声,“兄长,莫要对他们太过苛责,陆家娘子并未经历过边关的严寒和残酷,他们不懂。待兄长至弱冠之年便可承袭萧祖父的开国国公之世袭爵位,到时兄长想娶哪家娘子都行。”

萧政无奈地点头,一转身瞧见站在一旁的宋妍,“阿妍,你若困了,可先去客房歇息,大将军府很大,莫要迷路。”

宋妍低声说,“萧政,萧郎君,你的要求太高,安阳郡主和陆家娘子从未经历过边关战事,根本不懂其中艰辛,何必强求他人?”

萧政站起身,大声讲,“阿妍,我本不是纨绔,在颍州要听话扮成纨绔之弟,来到京城,还要与不相熟的陆家娘子结亲,这京城之中有几人愿付出真心与我结交,不过是畏于萧家权势。待白云观第二具白骨案告破,我想回颍州边关一趟,在颍州待上些时日。”一跃而下,来到正院庭院中,拔出腰间棠溪剑,剑气肆意,寒光四溢。

胡鸣从腰间抽出软剑跳下房顶刺向萧政,登时与萧政打斗在一起。这是陪练,宋妍手持长剑出现在庭院中,瞧着两人比剑的场景。

“这才是那个潇洒恣意的翩翩少年郎君!”宋妍禁不住感叹一声。

这一夜萧政练完剑拉着胡鸣去书房,拿起毛笔在画纸上作画,一边下笔,一边回忆着其母江姝的音容笑貌,一刻钟后,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像出现在面前。胡鸣凑上前看了一眼,轻声念着画中题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