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缇和韩通等人躬身施礼,“我等遵令!”
萧政“唰”地将金虹剑插回到剑鞘中,用手擦着脸上的汗珠,冲着胡正明微笑施礼,“胡叔,有何事?”
胡正明干咳三声,想以此提醒萧政今日有贵客来访。
宋妍低着头不敢说话。
周璟拦住安康,笑着拍手,“政儿,这顺国公府果然不错,每名护卫皆骁勇。”
萧政扭头瞧见周璟和安康,吓得连忙躬身施礼,“陛下,臣在府中习练武艺,请恕臣怠慢之罪!”
周璟笑着搀扶着萧政,忍不住点头,“莫要多礼!今日朕来瞧一瞧,这顺国公府果然很大,这练武场更大。”
“武国公,今日陛下在练武场等了足足半个时辰!就为看武国公练剑!”安康手握拂尘,笑着讲道。
萧政用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臣练剑不看时辰,有长有短,今日练剑时间略长,望陛下恕罪!”
周璟淡然一笑,拉着萧政的手臂向后院走,低声讲道,“政儿,去萧家祠堂!”
萧家祠堂在后院,紧靠着如意楼,如意楼是萧府的藏书楼。萧政先整理好身上的盔甲,走在前面,笑着讲,“陛下,祠堂离这里有段距离,萧家祠堂简陋,望陛下见谅。”
周璟扫视着顺国公府的后院,禁不住点头,“安康,顺国公府气派,配得起武国公!”
安康轻甩拂尘,笑着讲道,“陛下,萧府曾是高祖皇帝赐予萧家的大宅院,这些年虽历经变故,依然透着灵气,方才养出武国公这样的国之干才!”
“就你会说话!”周璟脸上带笑,抬头瞧着前面萧家祠堂的匾额,叹息一声,轻轻推开祠堂大门,扫视着祠堂内堂的一切,第一眼看到供案前的一把青釭剑,慢步走到供案前,拿起青釭宝剑,“唰”地拔出青釭剑,剑身闪耀着白光,这是当年先帝赐予萧碧海的佩剑,又一次将青釭剑插回到剑鞘中,双眼含泪,将青釭剑放在供案上。拿起三炷香在烛台上点燃,然后恭敬地拜了三拜,将三炷香查到供案上的香炉中,低声讲,“萧大将军,萧将军,今日朕作为后辈来祭奠你们。朕对不住你们,当年那些诬陷萧大将军的恶贼已悉数伏诛,谋害萧将军的暗渊阁余孽已大部被杀,你们的骨血已获封武国公,是朕肱骨之臣,你们在天之灵要保佑政儿平安顺遂!”
萧政站在一旁,恭敬地拜了三拜,扫视着祠堂的一切,眼中全是泪。
此时安康手握拂尘站在祠堂大门外,胡正明,宋妍皆站在大门外。祠堂中的气氛极为压抑,萧政能明显感觉到祠堂中的凝重和庄重,低声问道,“陛下,您有何要事?臣愿为陛下分忧!”
这番话一出,周璟面色凝重,用威严的目光盯着萧政,“朕有事,你可曾听过夏州频发税银失窃案?”
萧政摇着头,低声讲道,“陛下,臣对刑部和户部之事并不知晓,望陛下谅解。”
“朕近日正在为夏州税银失窃案忧愁,这个案子案发已有近一年,刑部派人去过一次查案,并未有所收获,户部又派人去调查税银,依然是毫无所获。”周璟从衣袖中掏出两份文书,“这是刑部和户部对案子的具结文书,看一看。”
萧政接过两份文书看了三遍,用手挠着头,“陛下,这个案子涉及到税银,牵涉刑部和户部,银车从德静县出发,在官道上被劫走,距夏州城不足十里。此案定是有人精心谋划,明晃晃地派人去查定无果,可双管齐下,明面上派人前往夏州复核一州税银,暗地里派人暗查此案,一旦查实此案真相,直接就地处决,以免引起夏州百姓的恐慌。”
周璟笑着点头,“朕亦想到这一层,已派户部郎中前往夏州复核赋税,只是暗查之人选并未找到,你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此人必须位高权重,在夏州能镇住当地各级官吏,还要有当机立断的能力。”
萧政左右看了一眼,“陛下,臣举荐大理寺少卿陆云卿前往夏州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