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政还想说话,宋妍扭头瞪着萧政,“你还敢说,这次前往夏州是护卫你这个堂堂的武国公,出门吃碗面还要本娘子掏钱,太小气!”
萧政摇着头,故意转换话题,“阿妍,今夜朝廷户部度支司郎中严寒遭遇黑衣刺客的追杀,这些人是他人豢养的死士,定是严大人戳中那些贪官的短处。夏州的百姓不会说谎,这夏州府衙官吏烂透了!明日还有派人暗中保护严大人,唐州府兵还要有三五日方能抵达夏州。这几日若严大人被人杀害,夏州税银失窃案更不好查。”轻拍着宋妍的肩膀,抬头瞧着凉亭中的红灯笼,“阿妍,你今夜辛苦一趟,拿出你昔日扮鬼吓人的架势去夏州府衙吓一吓徐刺史和燕长史,这两人今夜定住在夏州府衙后衙中,一定要告诉他们若敢对查税钦差下杀手,阎王也勾他们的魂,至少要先保住严大人的性命。”
“哦!本娘子最喜欢干这种装神闹鬼之事,还可以替夏州百姓出口恶气!”宋妍轻拍胸脯,问了一个问题,“萧郎君,武国公,我们算什么关系?”
萧政曾考虑过这个问题,“阿妍,现在你是本国公的义妹,你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只要你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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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宋妍哈哈大笑,满脸羞红,“噌”地拔地而起,凭借着上好的轻功离开萧家旧宅直奔夏州府衙。
萧政独自站在凉亭中仰头望着夜空,冷冷地发笑,感觉到后背发凉,扭头瞧见走进凉亭的陈缇,低声问道,“陈缇,此次来夏州查案,还把户部郎中严世伯牵连其中,严世伯曾是阿爷生前的挚交好友,明日你派两个人暗中跟着严世伯,一直到刘明从唐州调兵回到夏州,前后要三至五日。这位严寒大人一生清廉,这次定住在城中驿站。你能完成这个差事吗?”
陈缇躬身施礼,低声回道,“少主,明日还是派韩通和曲恒去跟着严寒大人,严寒大人是钦差,这两人定能完成差事。在刘校尉回夏州前,少主可利用严大人查出夏州税银失窃案的真相。少主可择机向严大人讲明,与严大人配合一明一暗可查清这个案子。”
萧政笑着点头,“这个主意高!本国公在暗处协助严世伯查案,圣人派严世伯来定是查夏州税银失窃案。严世伯在明面上查案,定能震慑此案的幕后真凶,如此以来案子便能很快查清。”
陈缇继续说道,“这夏州地处北部边陲,民风彪悍,听闻曾是萧大将军的驻兵之地,待唐州府兵进驻夏州兵营,少主可去军营看一看,定能找到四十年前萧大将军的印记。”
“甚好!甚好!”萧政频频点头,“你先去歇息!”独自在前院漫步,等待着那个人的归来,从戌时四刻到亥时四刻,还没见到人影,便迈着大步走向后院正房卧室,刚想要躺下来睡觉,瞧见一个黑影出现在卧室外面,“噌”地坐起来,取下墙上的棠溪剑,一步步地走向房门前,全身都在颤抖,轻轻打开房门,突然见刚才那个黑影消失了,这才放下心来,扫视房门一圈,原来是虚惊一场,转身进入卧室,长出一口气,总感觉身后有一个人在盯着,猛然回身,瞧见一个长发女鬼,阴气森森,“啊”地大叫一声,“救命!你是谁?为何要出现这里?”拔出长剑刺向面前的女鬼。
“你还真怕鬼?”
这是熟悉的声音。
萧政仔细辨认一番,“哦!”面前之人是宋妍,一副长发女鬼的模样。
宋妍哈哈大笑,晃晃手中的长剑,大声说道,“萧郎,你怕鬼!”
萧政生气地坐在坐垫上,拿起火折子点燃烛台上的蜡烛,将火折子放在桌案上,长出一口气,冲着她招手,双眼能喷出火来,这架势不是吵架,就是责备。
宋妍先梳理着长发,手拿长剑慢步走近前,坐在萧政对面的坐垫上,盯着面前之人,笑着讲,“今夜被吓之人都一个反应,徐刺史吓得瘫倒在地,燕长史大喊大叫,晕倒在地,”手指萧政,“萧郎嘛,还挺好,吓了一大跳。”
萧政一脸疑惑,好奇地问道,“阿妍,本少主要你去吓唬那两个贪官,不是回来吓我!”用手擦着额头的汗珠,“今夜在刺史府衙可有何发现?”
宋妍瞧见桌案上的一杯茶水,笑着端起一口气喝完,生气地放下手中的茶盏,“这刺史府衙好生怪异,后衙正在焚烧尸体,那味道太难闻。”
“什么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