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法?”亮河秀人急切地问。
“将你们三人的‘存在之光’,与林彻阁下所拥有的、触及不同世界根源的‘力量种子’……进行强制性的‘融合升华’。”乌尔贤者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并非简单的能量叠加,而是将你们的‘存在’本质与异界法则强行交融,尝试孕育出超越当前世界框架的‘奇迹’。”
“融合升华?”小津魁敏锐地抓住了关键,“强制性的?代价是什么?”
乌尔贤者沉默了片刻,艰难地说道:“过程极其痛苦,并且……失败率极高。一旦失败,参与者的‘存在’可能会被彻底抹消,或者被扭曲成不可名状的怪物。即使成功……融合后的力量也充满了不确定性,可能会对使用者造成不可逆的影响。而且,这需要你们四人,毫无保留地信任彼此,将灵魂完全敞开,任何一丝犹豫或恐惧,都可能导致灾难性的后果。”
空气瞬间凝固了。
将“存在”都押上赌桌?失败即是彻底的消亡?甚至连成功的结果都无法预料?
这是一个残酷的抉择。是维持现状,在逐渐被侵蚀的现实中等待终末的降临,还是赌上一切,去博取一个渺茫而危险的奇迹?
“我参加。”林彻第一个开口,语气平静得仿佛在决定晚餐吃什么。他经历过太多的战斗,深知绝境中唯有搏命一途。系统的存在让他对“不同世界力量”的融合有了一丝基础的抗性与理解,这或许能提高一点成功率。
“我也参加!”亮河秀人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不甘心坐以待毙,“与其眼睁睁看着世界被毁掉,不如拼一把!”
小津翼看着同伴,又想起那些需要保护的人们,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嗯!我相信大家!我也参加!”
小津魁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理性的光芒,但最终被决心取代:“……风险巨大,但这是目前唯一的可能性。计算风险与收益,我们别无选择。我加入。”
见四人都做出了选择,乌尔贤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欣慰,更有深深的担忧。
“既然如此……我们将在一小时后,于圣域最深处的‘根源祭坛’进行仪式。在这期间,调整好你们的状态,做好……所有的准备。”
一小时的倒计时,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四人各自沉默地做着准备,检查装备,调整呼吸,更多的是在与自己的内心对话。
林彻抚摸着驱动器上的每一枚表盘,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不同力量与故事。他将意识沉入系统空间,那枚一次性的“乌尔之眼”透镜静静躺着,或许在关键时刻能看破虚妄。他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那三枚裁决表盘上,尤其是终焉裁决。如果融合升华失败,这就是他最后的手段了,哪怕代价是自我毁灭。
魔法连者们则聚在一起,回忆着共同经历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生涩与混乱,到后来的默契与共鸣。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无需言语,彼此的信念与决心已然相通。
时间一到,四人跟随着乌尔贤者,步入了魔法圣域从未对外人开放过的禁区——根源祭坛。
这是一个朴素得令人意外的圆形空间,地面铭刻着并非魔法符文,而是更接近宇宙星图与生命螺旋的古老图案。祭坛中央,悬浮着一团柔和、仿佛包容万象的纯净光球——那是魔法圣域乃至这个世界部分“根源”的显化。
“站到指定的位置。”乌尔贤者指引着他们分别站在光球的四个方向。
“仪式开始后,我会引导根源之力作为缓冲和催化剂。你们需要同时激发自身的力量核心——魔法连者们,是你们的情感共鸣与存在之光;林彻阁下,是你所选择的、你认为最接近‘根源’或最具‘可能性’的表盘力量。然后,放弃所有抵抗,让力量与存在……相互交融。”
乌尔贤者举起法杖,古老的咒文在空间中回荡,根源光球的光芒大盛,将四人笼罩。
“记住,信任是唯一的桥梁。无论发生什么,紧守本心,相信彼此!”
“开始!”
林彻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空我表盘与亚极陀表盘!这两枚最触及“成长”与“进化”根源的力量,被他同时激发!灵石的光辉与大地之力在他身上涌现。
三位魔法连者也同时绽放出最强烈的“存在之光”,粉、蓝、绿三色光芒与白金之光交织,代表着他们无悔的信念。
四股强大的力量在根源之力的引导下,开始靠近、接触……
瞬间,难以想象的痛苦席卷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