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首老歌还在脑子里打转,像卡带的录音机反复播放同一段。可我现在没空管什么童年阴影、记忆模块激活进度条,我得赶在系统彻底崩之前,把账本交出去。
摩天轮已经停了,吊舱晃得像风里的一片叶子。我站在最高点,底下城市灯火稀稀拉拉,跟手机信号格似的,时强时弱。对面舱门黑着,没人影,也没动静,但我知道他来了——顾明远从不亲自下场,但他总会派个“售后人员”来收尾。
门咔哒一声开了。
黑衣男,寸头,脸平得跟被熨斗烫过一样,手里拎着个银色手提箱,站姿标准得像是军训标兵。他没说话,只把手提箱放在地上,踢过来。
我弯腰打开,里面是空的。
“你这波属于是纯纯的钓鱼执法啊。”我合上盖子,语气轻松得像在菜市场砍价,“连个诚意金都不准备?咱俩好歹也算老熟人了,你家老板至少该塞点红包吧。”
他冷笑:“东西呢?”
我把U盘从校服内袋掏出来,在指尖转了个圈,“在这儿呢,顾总想看的海外资金流水,全在里面。不过嘛——”我故意拖长音,“我有个问题。”
他不动。
“你们是不是特别
我手心全是汗,指甲掐进掌心才让自己清醒一点。